所有的人一样,你的看我的目光和那些人的对我的态度一模一样,或许我也应该如此对待你,用普通人的方式,而不是依照我自己的习惯,我是这么想的。”
“然后我发现,这个办法有用,最少对我有用,我不在那么难过了,斯内普先生,只要我把你当做和他们一样的人,我告诉我自己,大家都是普通人,会分出群体来在正常不过,我就没那么难过了。”
“我依然非常喜欢你,可是我不确定我这份喜欢到底应不应该给你了,斯内普先生,被一个杂种喜欢,被杂种粘着,甚至付出同等的感情,就算现在一时间还算高兴,以后想起来会不会觉得恶心呢?我不希望你以后会觉得喜欢过我是一种难堪的回忆,是不值得高兴的,我想你永远高兴,斯内普先生。”
“所以,我决定退一步,仅此而已。”
是的,退一步,退到朋友的位置,这样大家都能好受点。
玄都的话像是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了斯内普的喉咙,让他没法发出哪怕一个音节来。
愿意奉上一切来喜欢他的那个红色眼睛的狮子,选择把他放入了人群,然后独自离开。
是的,玄都跟所有的人看起来都亲近,可这种亲近也代表着冷漠。
“你不喜欢我了,是么?”
玄都摇了摇头:“没有,我依然喜欢你,或者说,我爱你。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你的守护神是我的样子,不是么。”
“看到你的守护神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我们天生一对。可惜,不是这样的,真的很可惜。”
“不!”斯内普的眼睛里布上了一些些血丝,像是气愤又着急到了极限一样:“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我们本来就应该是一起的,你也说了会等我。”
“我很开心能听到你这么说,”玄都笑了笑,脸上带上点高兴的神色来,却不及眼底:“真的很高兴,为以前的我自己高兴。”
“那现在呢?”斯内普开始察觉到一些绝望的情绪。
“现在我也很高兴,但是没以前那么高兴了。”
“那你要怎么才能高兴起来。”
玄都笑容掺杂上了一些惨淡的意味:“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
“以前,只要看着斯内普先生,你开心,我就可以高兴了,现在……我好像也没有那么高兴。”
“所以你就来和他一起喝酒么?”
话题又被斯内普扯回来了。
玄都叹了口气:“你还是不明白,斯内普先生。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已经拒绝过我了,在我看来,考虑一下,说我没有达标的意思就是拒绝。”
“普通朋友之间,应该是不会去管对方跟谁喝酒的吧。”
“只是喝酒么?穆尔·赛博告诉我你在跟那个狼人约会!”斯内普不知道的是,他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抓到自己妻子出轨,怒不可遏,却又无法放弃的丈夫。
玄都被自己的这种联想恶心了一下,没法,再次解释道:“我没有跟他约会,只是请他喝酒而已。”
斯内普似乎更生气了:“可是,如果你真想喝酒,你可以找我的,为什么要去找那个愚蠢的狼人!你不知道么?他喜欢你!”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也不算清楚。我应该谢谢你提醒我么?”玄都抖了抖肩和头发,把积落的雪花都抖了下来。
想了想,还是要解释一下这件事,不然以斯内普的固执劲,恐怕能纠缠这件事到地老天荒的时候。
“我请他喝酒没有别的意思,莱姆斯他帮过我一个忙,一个很大的忙,当时约好的,就是我请他喝酒作为报偿。”
“什么忙?”斯内普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你见过的那片桃林,莱姆斯帮我种的。”
预感成真。
桃林的事他知道,一直都知道,他甚至是眼睁睁的看着那片桃林是怎么被两个人种出来的,但是他没想到,玄都会为此去同意莱姆斯的约会。
莱姆斯·卢平,卑鄙无耻。
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