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做了一个足够明智的决定。
站起身来,然后对詹姆招了招手,看着对方一脸狐疑的凑过来,然后客客气气的让开座位,一把把这个大鹿角叉子给摁在自己的作为上,接着就在大鹿角叉子和一脸狂喜和自己的室友不可置信的表情里面,抱起自己的那杯黄油啤酒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馆的门,出去之前还不忘记又买了一杯啤酒。
“见色忘义!”
“这不是很好么,我觉得她终于学聪明了!”詹姆大声道,四周的人都看了过来,这才灿灿然的坐下。
莉莉已经捂住了脸,不忍直视,只想装作不认识这个哈批。
而端着两杯黄油啤酒的玄都,果不其然的在桃花林附近找到了斯内普。
他正在给那些桃花松绑。
绑上去难,松下来简单,几个魔咒打上去就完事,所以玄都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玄都走了过去,脚步很轻,斯内普没有发现。
也有可能是对方对她丝毫不设防。
“斯内普。”
“做什么?”斯内普回了头,一点都不惊讶的看着她,像是早有预料:“你是来找我的?”
“是啊,”玄都笑着,递过去了一杯啤酒:“我记得你好像还挺喜欢这个的,要喝一点么?”
斯内普神情动了动,像是很疑惑她为什么忽然这么温和一样。
伸手接过黄油啤酒,抿了一口。
二月,桃花还是光秃秃的,没有长花苞的迹象,那是三月的时候才能看到的。
玄都找了个巨石打理干净以后使魔法端了过来,两个人坐在石头上喝完了啤酒,又挥了挥魔杖,把啤酒瓶子变成小鸟,让它们自己回了两把扫帚酒馆。
两个人慢悠悠的在霍格莫德转悠了起来。
玄都走在斯内普身侧,两人距离大概有半个人那么宽。
走了一段路,斯内普时不时就会侧头过来看她,偶尔视线会下移到她的袖口附近,然后再收回去。
真的要说玄都还介意那句‘杂种’倒是不至于,可是那个时候痛苦的记忆太过清晰了,痛到呼吸艰难,无望道眼前发花的感觉她还记得。
所以这么久以来,即便是清楚对方或许并不在意她是异类,但是还是会觉得刺痛。
斯内普这么敏感,一定是也知道这点,所以从来不主动伸手过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等着她什么时候能跨出那一步。
或许就应该是现在,毕竟今天是情人节不是么?
“斯内普。”
“嗯?”
“你想要牵我的手么?”玄都站定在原地。
对方似乎是在走神,随便的嗯了一声,又往前走了两步,发觉她没有跟上,这才意识过来,猛然回头:“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在问你,你想要牵我的手么?”玄都嚼着一抹笑意看着斯内普。
那双细长的眼角瞪的像是卧倒的鸡蛋一样的椭圆了。
“我认为你不应该问这样的问题,玄都,你的愚钝……我是说,你的迟钝简直让我叹为观止。”
明明是指责的话,玄都听了却忽然觉得有些想发笑。
这个别扭的男孩,一直在用一种他觉得合适的方法来对待两人的关系,甚至于如今依然不改毒舌的毛病。
但是……他已经学会了退步不是么。
退步到一个让玄都舒适的角度里等着,这对于西弗勒斯·斯内普来说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举动,也是一个完全合乎情理的举动。
玄都伸出了手。
掌心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痕迹,指甲被修剪的圆滑,五指纤长。
斯内普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有不少细小的伤口,都是切材料留下来的,还有一些茧,那是天天跟坩埚打交道留下来的,指甲的颜色略微深一些,是魔药留下来的,骨节分明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