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唯独对他……
玄都察觉到他有些低落的心情,侧过头来看着他,柔软的手掌搭在他的手掌上。
斯内普莫不是还在为这条伤疤难过?
可是这是她的决定啊,又不是斯内普强迫她放血的。
玄都把脸贴了过去,很轻的蹭了蹭他的脸颊:“西弗,我没事的,这个伤过两天就能好了。”
斯内普咬了咬牙:“别再让我看到你做这种蠢事。”
“好好好。”玄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应下。
黑发的小蛇气到磨牙。
他非常清楚,玄都就是在哄他,说的是好,没说的是下次还敢。
就在两个人耳鬓厮磨的时候,那个举报的选手又开口了:“他没有按照一开始提交的流程表做药水!我记得很清楚,他提交的可不是什么狼毒药剂,而是明目药剂。”
龚大裁判挑了挑眉:“有什么区别么?我记得我们比赛里面没有任何一条规矩说选手不能临时改变目标,历来如此,还是说,这位选手,你今天第一次出门比赛?”
台下响起一点嗤笑的声音。
但是这件事,斯内普和玄都都有心理准备,所以这会什么表情变动都没有,所以沉得住气,跟着其他的人看着举报人,这就让他更加慌张了。
“可是他的主材料丢了,没理由这么快在做出一份可以得冠军的魔药,他丢了他的主材!”他焦急道。
“呵”斯内普忽然低笑了一声,唾骂道:“蠢货。”
是的蠢货。
蠢不可及。
裁判组明显不想在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而他非要跳起来跟裁判组作对不说,还以他丢了材料不可能这么快做出新东西为理由怀疑他作弊。
斯内普在决赛的时候除了意外,招进去了那位龚姓的裁判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可是……
坐在裁判桌中间的纳兰女士忽然轻轻的笑了一声,轻薄的目纱下的眼睛像是可以透过那层纱布落在对方身上一样:“你知道的倒是多。那不如你告诉我,他丢了什么不可替代的材料,以至于你怀疑他作弊呢?”
明明对方没有视线可以落在他身上,说话的语调也没什么起伏,最多称得上一句冷漠,但是被她盯住的人却无端出了一身冷汗,甚至浑身发抖起来。
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被人当枪使了。
“不是,对不起,是我搞错了,我……”
可是显然,他说出口的话是不可能收回来的了。
一身长衫的纳兰面色不动:“所以,你搞错了就可以随便质疑我们主办方?”
“对不起……可是?”
维持秩序的队伍已经在旁边龚裁判的示意下接近了这个胆大无知的反抗者。
“说起来,就连我都不知道那天在帷幕里面裤具体发生了什么,你却可以肯定对方丢了主材……”纳兰做正了身体,甚至微微前倾,歪着头,仿佛真的很好奇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呢,这位先生。”
“我……”这个举报人看着维安队接近他,慌了神:“我不知道,都是我猜的,我只是……”
“你只是听人说的。”纳兰笑了笑:“就是之前那个h国的选手告诉你的吧,他应该全盘告诉了你他的计划,可是你明知道风险,却没有上报主办方甚至以为这是一个杀手锏,多可笑啊。”
纳兰又收了笑容,对旁边的龚裁判道:“取笑他的名次。”
“你不能这样!”
“我可以!我不仅可以取消你的名次,你如果再多嘴,我甚至可以禁你的赛。”
维安队队长抓住他的时候,他反射性就想要跑,但是下一秒,队长拿出一个锤子一样的东西,敲了敲他,他就软瘫在椅子上了,几个合力把他架了起来。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纳兰看起来似乎已经懒得理他的,倒是维安队的队长叹了口气,好歹还是给他解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