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斯内普眼里的爱意,可是她确实无法看出那一些爱意的深浅。
想来应该是很浅的。
最少比他追名逐利的心要浅的多,比他认为的必须要得到的强大,浅的多。
或许这份爱意之于这位黑色的小蛇来说,就像是一个珍惜的玩具,或者珍贵的材料,很重要,但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好在斯内普先生没有吐出爱这个词。
给了她最后一点余地。
在火炉边烤火的人是不会觉得冷的话,除非火炉根本没有点燃。
患得患失,时有时无的爱意,也不是爱。
“我还要去参加舞会,就不跟你多说了,西弗,祝你玩的开心。”
玄都微微点头。
斯内普下意识的就去抓对方,但是只抓到了一手空气,他又连忙跟了上去,沉默的跟在玄都身后大概四五步的距离上,刻意的让自己无视旁边的卢平,脚步匆忙,手上的花落到了地上,都无暇去理会。
走到会场的时候,斯内普才放弃了跟着玄都,转而躲到了角落里面。
除了玄都,没有人会在意他进不进舞池,跳不跳舞。
现在,玄都也不会在意了。
舞曲响起的时候,卢平拉着玄都的手滑入了舞池。
不知道安排舞曲的老师是怎么想的,这次的舞曲格外的长,对于卢平来说,却有些短了。
就在卢平满心紧张的,第三次像玄都伸手,邀请她进入舞池的时候,玄都没有伸手。
而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的掌心。
坚韧,带着点伤疤,不算难看。
“这是第三支舞了,莱姆斯。”玄都像是刚刚明白什么事一样,露出了一个醒悟的表情,然后立刻惨笑了一声:“你确定,你想邀请我跳第三支舞么?”
“我确定,我想邀请玄都·凤凰小姐,和我一起跳今天的第三支舞,连续的。”
玄都抬起视线,看向卢平,像是第一天认识他那样。
“你知道在同一个舞会上,连续邀请同一个女士跳三支舞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
“你喜欢我,卢平。”不是疑问,是陈述。
“可是为什么呢?”
卢平看着她一直没有伸手的意思,惨笑了一声:“喜欢一个人要什么理由么?玄都,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了。”
“第一次出现?霍格沃兹的列车上?”
“不,是那天晚上的林荫道。”
玄都了然的点了点头,带着点歉意:“真是抱歉,我其实非常想同意你的邀请,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同意了,才是真正的伤害你。”
“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对不起……如果我知道的话……”
“你不要说对不起。”卢平收回了手,强压着自己的失望和难过:“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如果被人喜欢的要抱歉的话,那么我喜欢你,是不是也要跟你说对不起呢?”
“况且……如果你知道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跟我来舞会了呢?”卢平还是没有忍住,惨笑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不用跟我说道歉的话。”
“好吧,我不是说这个,我的意思是……利用你躲开西弗,已经是对你不友好了,我总不能让别人误解我们的关系,这对你并不好。况且我不合适你,你应该值得更好的女孩,卢平。”
“你已经是最好的了。”
“我不是。”
她怎么配得上最好这个形容词呢。
怯弱,无知,自以为是。
除了成绩一无是处。
玄都走进了一步,看着对方棕色的眼睛低声道:“你应该找配得上你这份爱意的人。”
卢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