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真的有点累了。”
风淑萍点头道:“去吧,去吧,是应该躺一会儿了。”
兰月说道:“你这铁打的汉子怎么也象豆腐了?”
风淑萍瞪了兰月一眼,说道:“说话这么难听。”
成刚只是笑了笑,便在兰月的严肃的注视下去出屋了。经过厨房时,还跟兰花交换了一个笑容,然后才回到东屋躺在炕上。他将双手枕在头下,望着兰家的棚。这棚跟省城家里的不一样,省城的是高高的,平平的,白如雪的,找不到一点瑕疵。而这里则不同了,犹如大风后的沙漠,起起伏伏的,鼓鼓缩缩的。有的地方报纸破了,露出了黑洞,可以看到里边的房梁。即使没破的地方,报纸也有些发黄了,使人想起遥远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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