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砂,林沽想起了他的名字。
左佐白,左佐白……
兴许是因为喝了酒,兴许是一直以来压抑过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沽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断开了。
说起来,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他啊……
“好啊……”
他盯着左重砂,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眼中的寒光仿佛实质一般猛烈摇曳,饶是深受双重痛苦折磨的左重砂面对着眼神也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好啊,我给你你要的‘玻璃天使’,只要你陪我玩个游戏,只要你完成了,以后你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左重砂呆愣了一下,因为今天多少吸了点,因此尚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但是很快这一丝理智被蚕食了。
“好!”
林沽笑了。
噗!!
下一秒,重重地一脚落在了左重砂的身上。
“啊啊啊!!!”
左重砂的鬼哭狼嚎。
“游戏就是……”
噗!!
“啊啊啊啊!!!!”
“不被我……”
噗!!!
“踢死……”
噗!!!!
“啊啊啊啊啊!!!!!”
“就算你赢……”
噗!!!!!
林沽双眼涨得通红,癫狂的笑着。
“啊啊……!!”
噗!!!!!!
“啊……”
噗!!!!!!!
“………”
噗!!!!!!!!
噗!!!!!!!!!
噗!!!!!!!!!!
………………………………
是从第几下开始的呢,左重砂感觉不到疼痛了。
根本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
这一下踢的哪里呢?好像是脸,鼻梁断了吗?
这一下踢的哪里呢?好像是胸前,肋骨断了吗?
这一下踢的哪里呢?大腿?手臂?头?腹部?不知道,不知道了,左重砂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要是能再满足的吸一口就好了啊……
脑海中浮现最近唯一能让自己感到快乐的东西。
不对?应该是哥哥回来就好了啊……
脑海中浮现最近唯一能让自己心中触动的人。
不对?妹妹……
脑海中,妹妹……
我这是,走马灯……吗?
左重砂猛地惊醒了。
林沽仍旧疯狂的将毫不留情的踢击降落在身上,但是……感觉不到疼痛……但是,身体动不了了……但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死。
死?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量,左重砂动了。
啊啊啊!!!
想要喊出来,但是根本就办不到。
连喊出来的力量都没有了,但是左重砂仍旧动了。
趁着林沽踹过之后喘着粗气的空隙,左重砂手脚并用的狂奔了出去。
说是狂奔,不过是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如同狗一般竭力地向前缓慢爬行而已。
而林沽,因为先前的踢击耗费了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