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脑门,一口酒就要吐出。
看着阮小二面无惧色,吴用一脸微笑看着自己。
晁盖硬着头皮,一饮而尽。肚子如火烧。
晁盖顿时头重脚轻,言语有些混乱。
“天王莫不是醉了?”
“这才几碗,老子能早喝到晚,真是笑话。”
众人都哈哈大笑。
晁盖强撑,众人并未相劝敬酒。
当夜晁盖命心腹准备酒食相待众人,又不准走漏任何夜晚客人的消息。
吴用又命心腹,通知阮小七搬运几船的酒曲等物。
晁盖自然安排吴用等人休息。
密室之内管家看着晁盖对着酒曲发呆。
并无一点醉意和睡意。
“大官人,这怎么处理。”
晁盖正色道:“这里关乎我们的身家性命,不可外人知道。”
管家晓得其中厉害。
“小人自然知道,官人放心。”
“唉,你以为我真在乎这些利润,我晁盖山东响当当的汉子。
一来,我顾全吴用的情意,甘愿担下这个风险;二来,我们与梁山泊近,也省的他们薅闹。”
管家道:“没想到学究这么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如今也入伙哪里,确是不曾想到的。”
晁盖摇摇头!吩咐道:“这里闲杂人等休要靠近,您老也歇息去吧,明日还有许多事情忙。”
管家自去了!
有吴用和晁盖的关系,二人各知道彼此的底细,进展可谓迅速。
晁盖敢抢梁中书十万贯金银,胆大包天,不是安分守己的人,晁盖等人虽有计策,确没有做好善后工作,以至事泄。
王伦早商量好保密对接事宜,吴用就把细节都交代清楚,包括如何运货,如何运粮,每次几时行舟来往等等,包括怎么做账,怎么打点官府,什么货价,怎么运作等等。
晁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也有自己的一套应对方案。
“学究,我非在意这些蝇头小利,实因为你在梁山,为了兄弟情谊才冒险。”
吴用大为感动。
“小生一直仰仗保正,大恩必将厚报。”
于是吴用等人在晁盖庄上,呆了几日,在幕后与晁盖出谋划策,安排酒曲作坊,打点州府官府等问题。
不过有了这一条路线,梁山在后的支持,想来以晁盖的能力和关系网,不久也能尝到甜头。到时候大肆光明正大的采购粮食,与梁山偷梁换柱,大家互利。
吴用三人的进展超乎寻常顺利,细想下来又合情合理,天下攘攘皆为利来,利益足够大,就有很多人铤而走险。
酒不过时梁山小的开始,不过这在其中也不得不说晁盖真心为义气而冒险。
吴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为晁盖出谋划策。阮氏兄弟开始从晁盖哪里秘密搬运了粮食星夜运往梁山。
庄园大户,粮食积累如山,陆续搬运的梁山,梁山把酒曲和不同度数的酒再运往东溪村。
晁盖干事,长此以往固然瞒不住有心人的眼睛。
索性晁盖用吴用计策花费家底巨资打点雷横、朱仝、宋江等人的关系,置办经销酒的权利,然后在靠近水港的地方新建酒店和造酿酒作坊,好方便日后做走私和梁山运粮行事。
晁盖干事风风火火,粗中有细,稳中带狠,黑白通吃。思来想去,背靠大树好乘凉,州府有人,又与梁山的合作运作起来,统领乡民,培养心腹,说不得也是自己崛起的一条路。
晁盖自是事无巨细,多与吴用商议,吴用又呆了十余日,看晁盖慢慢步入正轨,才依依惜别而回梁山。
“保正,私商终究小打小闹,若稳了根本,当扩展郓城酒楼和买办,我自有一切供应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