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是否有缓和余地,想来哪怕他们不肯,若顾全三庄百姓,攻打我们也不尽死力,或有可趁之机。”
祝朝奉无力摇摇头。
“二家若不出力,官府自然不怕。只怕二家就在等这个机会,落井下石!”
“扈太公情谊还在,小人愿意为三少主走一趟!”
“你说的也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为祝家庄寻找后路!”
当即写了书信,安排人带了许多金银去二庄。
又亲自安心众人守寨。
“怎么突然就败了?”
月儿轻柔,偏照人寂寞,夜风冷冷,吹起无限愁丝。
祝彪郁郁寡欢的出了堂门,带着几个心腹往一处小院走去。
月光如水,祝彪披着一身的疲惫,夜风轻柔,轻抚满脸的忧伤。
相比薛永、金大坚被监押在牢车上,受了不少苦楚。
扈三娘和刘璟二人的待遇就非常好了。
一处独立小院,房间之内,红烛明亮,扈三娘托腮呆坐。
烛光摇曳,扈三娘吹弹可破的脸上耀耀生辉,没有往日拼杀的英姿飒爽,添了许多娇媚。
“我知道你醒了,不要装睡了!”
刘璟在床上假寐,偷看室内佳人。
听到扈三娘这样说,本预翻身起来,忽听见外面声响,有人要进来。
扈三娘眉头一皱,先一步起身,又把刘璟摁倒,单手用力,把刘璟提起,丢在床边地上。
“别躺这里!”
刘璟被吓的惊呼!
“啊!”
扈三娘急忙道:“嘘,别说话,继续装死!”
刘璟心领神会,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动,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这时门外声音越来越近。
扈三娘翻腾跳跃,翩若惊鸿,又回到桌边,依旧手托腮,呆呆坐着。
不一会!
“咚,咚。”
门外敲了三响,祝彪道:“三娘?”
扈三娘不应,门吱呀一声轻响,祝彪已经进来。
祝彪笑道:“三娘为何不应?”
扈三娘冷冷道:“应与不应,能挡得住你进来?”
祝彪不以为意,大踏步进来,把长枪倚在桌边。
扈三娘看了一眼祝彪,一脸鄙夷。
“我准备了一些酒食,三娘也饿了一日,多少赔我吃点。”
“我不吃。”
扈三娘直接拒绝,对祝彪不加颜色,祝彪脸色瞬间铁黑!
“三娘,多少吃点?”
扈三娘扭过头去!
祝彪欲言又止,手停在半空,叹了一口气!
起身拿起长枪,慢慢走在扈三娘身后,一只手搭在扈三娘的肩膀。
在耳边道:“三娘恁的狠心,不顾婚约,往日情意?”
扈三娘冷哼一声。
“拿开你的手,收起你虚情假意吧!”
祝彪听了,哈哈大笑。
“好好好!”
怒急,脚步一跃,长枪出手,枪头下沉,枪尖已经刺进刘璟的胸口。
刘璟胸口瞬间染红了一片。
一动不动!
扈三娘一言不发,回头,一脸失望的看着祝彪。
祝彪慢慢走进床边,狠狠踢了刘璟二脚,刘璟依旧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