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笑了,收回了手中的长剑,又坐回了椅子上,拿起了一张纸,念了起来,“张德权,42岁,年轻时曾多次走私毒品……”
中年男子皱眉,不知道对方要做些什么。
“妻女居住于宁城a区……”
中年男人瞪大了双眼,打断了黑衣男子的念话:“混蛋!你要做什么?!你这样坏了规矩!”
“规矩?谁的规矩?”男子放下手中的纸,看向张德权,“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张德权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黑衣男子皱眉,似乎猜到了什么:“那你好好想想,想起来了,我或许会放了你和你的家人。”
“我想不起来,我真的不知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张德权在椅子上拼命地挣扎。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又走向张德权,蹲在他的面前:“我要所有你能想起来的关于他的信息,你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吧。”
“我想不起来他的样子和名字,但他明明从未在我面前隐藏过……”
黑衣男子笑着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张德权微微张口。
忽然,一道火焰袭向黑衣男子。
“哐”的一声,长剑斩开火焰,直接刺入张德权的左臂,将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你这家伙啊,还挺能忍,不过时机还是不太好啊,对了,你那叫什么来着?浴火者吗?”黑衣男子看着张德权笑道。
被钉在墙壁上的张德权已经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看着黑衣男子。
“所以现在可以好好想想了吗?你,是谁的狗?”
长剑闪出一道剑芒,直接刺入张德权的脑海中。
张德权痛苦地喊叫着,而黑衣男子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他不会放过你的!放了我!你必须放了我!”
黑衣男子笑了笑,再次走到张德权面前,拔出长剑。
张德权跌倒在地上,抬头便看到一把长剑正指着自己的额头,而长剑之后是男子冷冽的双眼。
“执剑人做事,何时,需要他人应允?”
此刻,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张德权的心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把小剑,朝着一个方向刺出,似乎刺破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长剑抬起,正缓缓朝着张德权的头颅落下,没有丝毫的停顿。
“我说!我说!他的名字叫——秦笙!”
一剑落下,直接斩断了他的头颅。
“秦笙?那我也说一下我的名字好了,不知道那个叫秦笙的家伙能不能听到。”黑衣男子居高临下地看向张德权的尸体,
“我名——洛羽飞。”
…………
穿着西装的男子站在窗前,嘴角带着笑意,湛蓝色的双目正望着夜空中开始转亏的明月。
忽然,男子右眼的蓝色忽然加深,直到变为了完全的黑色。
“秦笙,怎么样?感觉你有些奇怪啊。”
“我感受到了审判的气息,但是我……迷路了。”
“迷路了?哈哈……现在的迷宫里应该没有能够干扰你的存在才对啊,所以你只是单纯地迷路了?”
“我不知道。”
“算了,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直都找不到,这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材料已经准备好了,你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们都看看吧,记得署上你的名字,这样你才能更好地再进一步。”
“这样会不会冒很大风险?这些信息不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无论做什么事,风险都是不可避免的。至于这些信息,都是我胡诌的,没什么事。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