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鹿呦呦瞟了一眼虞方方露在外面的纤细腰肢，暗自感叹一声，女人为了让自己变美真狠。不仅要挨饿，还要挨冻。



接着，鹿呦呦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噢，那吃完之后呢？”



虞方方：“吃完之后出去跑两圈。”



“晚上几点睡？”



“十二点。”



“好。”鹿呦呦合上小本本，“晓得了，感谢你。”



她准备回去就找着虞方方的食谱练一段时间。



虞方方又挑眉：“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鹿呦呦深吸一口气：“我最近很焦虑。”



虞方方：“为什么？”



“是去年的奖学金没拿到吗？没有生活费的话可以找我借。”



“多的借不了，借一两万保证你大学的生活费还是可以的。毕业三年后还上就行。利息就不跟你算了。这件事我不告诉苏明月。”



去年鹿呦呦过年没回去，她其实猜到了一点。可能是家境贫寒所以留在渝城打工吧。



“……”



那倒也不是。



抿了抿唇，鹿呦呦就继续说了：“我最近总感觉我很小。”



虞方方瞟一眼她，其中的内涵不言而喻。



什么叫最近？



你难道以前很大吗？



鹿呦呦：“……”



鹿呦呦忍住自己想揍人的心思，深吸一口气，道：“我主要就是想像你讨教一下，怎样才能变大。”



虞方方：“……你找你男朋友帮你捏捏。我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



鹿呦呦：“……”



那这话是能顺便说的吗？



她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坐你男朋友腿上，然后搂他的脖子，一边在他的腿上乱动，一边哼哼。”虞方方给鹿呦呦出主意。



“……”



no！



这不现实。



在学校里根本没有私密的空间能让她有这样的行为。这放眼一看，哪里都是大庭广众之下。哪怕是教室里都有摄像头……



所以她要矜持。



否了这个不靠谱的想法之后，于是鹿呦呦就只闲聊道：“你真懂，你对你男朋友使过？”



虞方方耸耸肩：“我没有男朋友。”



她要学习。



男人会影响她学习的欲望。



顿了一下，虞方方又低下头端起咖啡，故作不经意地问道：“话说苏明月和她男朋友怎么样了？应该没有吵架吧。”



“没吧。他们俩挺好的。”



“嗯。”



渝城的姑娘大多脾气爆，再碰上一个东北男人。苏明月又不是鹿呦呦，她真怕哪天苏明月他们俩吵架了，骆文先把苏明月给打死。



苏明月那么小一个……



“你要关心的话自己去问她呗。”鹿呦呦又说。



“我不问。”虞方方哼了一声，接着便连咖啡都不喝了，然后径直起身说道：“你还有事没，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好。”鹿呦呦点头，然后挥手：“慢走。”



虞方方头也不回地走了。



如她所说，她要回去学习。



等某人彻底走出咖啡厅之后，鹿呦呦则是哀叹了一声，接着拿起手机犹豫着给林惊渝发消息。



已经有两个人给出她相同的建议了。



她不得不考虑一下。



小学生抿着唇，绷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