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微不甚在意,随意地摆了摆手,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离开了原地,单秋桐也拿着手里的文件,眼不见心不烦。
费扬揽着贝思恬上去之后,贝思恬才发现了这办公室里与之前的不同。
办公区之外有分离出一个独立的空间,这空间与费扬办公的区域只隔了一条窄窄的通路。
七转八拐,等到进去之后,贝思恬才微张了小嘴,“哇——”
上层是悬空架起的床,视线所及,是跟家中相差无二的料子,可想而知的柔软。
连接着一段楼梯,下面接着一个小型的厨房,却没有锅铲瓢盆,更多的是一个接一个彩色的瓶瓶罐罐。
最主要的,是那个立在置物台里,类似于蛋糕店的透明展示冰箱,自带冷冻效果。
里面的精致的小糕点看得人食欲大开,贝思恬蹲下身子,观摩了一会儿之后,越发的觉得这里的一切好像都熟悉的很。
蓦然,睁大了双眼,回眸,看着费扬,“你……看到了那张图纸?”
没有人知道,学了管理的她,其实更爱画画,看着那些形状迥异根本不像实际能够做出来的小糕点,贝思恬才猛然惊觉。
这不是她大二时,闲来无聊画下来的以后的家居图吗??
只是,后来被她随手撇到了什么地方,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费扬摸了摸她的头,“抱歉,不是乱翻了你的东西,是我那天找书的时候,无意间夹带着出来的。”
贝思恬胸腔里涩意难平,不知道该去怎么平复,更多的是心中一阵一阵涌现出来的暖流。
感受着头顶手掌的轻抚,周身包绕着费扬身上的温柔,眼眶热涌,像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一样。
明明只是随笔而已,却有人视若珍宝的想要给你惊喜。
“好了,去床上休息会儿!”费扬蹲下身子,不由分说的解开了贝思恬高跟鞋的带子。
贝思恬还站在原地,难以平复的激动,直直地撞进了费扬的胸膛,力道之大,都能感受到脸上的肉疼。
费扬默不作声的感受着贝思恬的依赖,任由腰间的手臂不断收紧。
黑眸里洋溢的光彩炫目,大掌下移,就那么拖着她的腿,让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身上。
把人抱了上去之后,腾空的高度给人一种不安全感,可是这些微的恐惧也全部被掩藏在新奇之下。
被子塌陷,贝思恬直接打了个滚,呈大字型趴下了床上,呼吸见,是阳光晒过后混合着洗涤剂的清新味道。
费扬看着贝思恬这幅小无赖的模样,堪堪不盈一握的腰身因为双臂的展开,露出了半截如玉的肌肤。
正是这白皙烫了他的眼,瞳孔紧缩,喉结处不受控制的滚动,双手撑在贝思恬耳旁两侧,整个人悬空在上。
声音沙哑,“你这样的想法,我只能在我的办公室为你造一个,家里不可能改!”
贝思恬整个人飘飘乎,本来因为没有想过,要大改家里,却还是傻萌的上了套,跟着反问了一句,“为什么?”
费扬邪肆一笑,笑容暧昧不清,“造床的时候,工人师傅就说过,可能不会太牢固,我觉得……它不抗折腾!”
后面几个字,费扬几乎是嘴唇已经贴到了贝思恬的耳朵上,微凉柔软的触感和耳朵上的体温交织融合,微微发痒。
贝思恬不自觉的躲了一下,大脑一骗空白,“折腾什么?”
话一说出口,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瞬间翻了个身,就对上了费扬那星星点点渗着情欲的眸子。
脸一下红的滴血,睫毛不受控制的不住煽动,无措慌乱之下,她听见了自己低到可以忽略不记得声音。
“嗯……那就不换!”
费扬也没想到会得到回应,及时那声音再低一个分贝,就已经超过了他的听力范围。
黑眸霎时亮起,就像原本如同蒙了雾的宝石突然大放异彩。
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