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挑了挑眉心,理所当然的语气,“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
“可是,我要去B市,整整一周,你的公司呢?”眉心微蹙,费扬平日里工作忙,尝尝她在半睡半醒之间,都会看见那人一手任命地拉长让她揽着,另一只手任劳任怨的处理着击堆的文件。
“不重要!”轻描淡写地撇了几个字,就不再言语,焦灼在贝思恬
身上的目光火辣,像是要把人紧紧包裹在火海中一样。
贝思恬眨了眨眼睛,市值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一个准确估价的公司,现在居然说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水灵灵的大眼睛,透亮十分,费扬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上,就那么把自己的薄唇凑了上去。
轻巧的落在了她的眼皮之上,却带着炙热的浓烈,鲜明地对比,激得贝思恬身体一个战栗!
整个人云里雾里的被带到了飞机上,宽敞的座位可以放平,似乎除了服务人员,贝思恬在没有看见其他人。
毕竟她还是抱住了土豪的大腿!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从费扬的黑色大衣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钱夹,掏出了费扬小心放在里面的硬币。
“你为什么要留着这几个硬币啊?现在都是第七套人名币了!”
费扬那几个小硬币,是第四套人名币里不起眼的零钱。
贝思恬算算下来,大概也会有十多年了吧!
费扬看着贝思恬的眸子愈渐加深。
贝思恬把玩着硬币,该笑着打趣道:“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这种小东西你都不打算放过它增值的空间?”
“你不记得了?”
“嗯?记得什么?”
费扬声线清冷,说话间平铺直叙,没有一丝起伏波动,贝思恬却是一脸懵的转了过去,不明所以。
“这是你给我的!”平静地又扔下了一颗炸弹,贝思恬霎时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几枚硬币,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我给你的?”
费扬淡淡地点了点头,转过了视线,看向窗外,飞机起飞,因为气流颠簸,有些不稳,可很快就恢复如初。
贝思恬捧着那几枚小硬币,顿时有些小心翼翼,绞尽脑汁,也没有回想起来,自己也没有一丁点儿印象。
只是在费扬说完那句话之后,看着这几枚小硬币的视线都变得亲切了起来。
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给你的?我为什么要给你硬币啊?”小时候,王月怡为了让她不养成的乱花钱的坏习惯,每一分零花钱都是自己劳动合法所得。
扫地,浇花,洗袜子,等价交换。
那时,费鸣有了好东西都会送到她面前,不愁吃不愁穿,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在后来啊,贝思恬就没有了干活的动力,整天跟个疯丫头一样,跟在费鸣身后乱跑。
这硬币,还真是想不起来是从哪捣腾出来的呢!
费扬没有回答她,坐在她外侧,将她的座椅放平,让她靠的舒服些,随手点了一个电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摆明了一副不想搭理你,贝思恬有些恼火,把掌心里那几枚硬币都看出花来了,也没有一点印象!
于是,她成功的又开始了下一个问题的思索,她是不是被人抓去做实验了,大脑的海马遭到了破坏,记忆功能出现混乱,一旦她想起来,就是她开始拯救世界的开始!
严肃认真,整个人似乎都带着英雄光环,的,小眼神坚定的,仿佛已经看到了保卫地球的自己,所受到的万众瞩目!
接着脑门就传来一阵痛意,贝思恬捂着啊了一声,转过头,就发现费扬寡淡的看着自己。
“你真的不记得了?”隐含一点伤心和失落,真的,就那么一点!
贝思恬突然咋了咋舌,真是不想承认,但是她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眨巴眨巴眼睛,终于感觉到费扬已经放弃了对她的治疗,彻彻底底的带上了眼罩,开始闭目养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