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琳心里一动,反握住了苏策的手,如果日子能够一直这么风平浪静就好了,那样他们之间就不会再出什么变动。
一旦回去了,苏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真相,自己该不该对他说呢?
陈芳琳有些犹豫不定,不,不行,她一定要在那之前,好好赎罪。苏策并不知道陈芳琳的想法,只是静静地摩挲着陈芳琳白皙的手,自从上次从断崖那里坠落后,她的这只手上便多了一道疤,沙哑的触感给苏策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定。
前方溪水依然潺潺,迸溅出的水花在阳光的反射下熠熠发光,这是属于他们的天地,宁静的、平和的天地。
只可惜,好景终究不长。
很快,苏策父亲派出的人手找到了他们。陈芳琳和苏策劝李婶他们一起,承诺给他们优越的生活。毕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陈芳琳和苏策必须向他们报恩,否则心里实在是难安。
没想到,李婶只是淡淡地摇了头:“俺们救你们,图的又不是你们的钱,俺们在这崖子底下过了大半辈子了,出去不适应,听李婶的话,你俩好好的就成。”
李婶拉着陈芳琳的手,这闺女手上的伤疤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好,女孩子家家的,落个疤痕到底是不好看,李婶依然有些操心。
大叔在旁边默默地将苏策的木质轮椅擦了一遍又一遍,没擦一遍就停一会儿,仔细一看,原来是在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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