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到头顶都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寒冷。
兜帽男冷哼一声,轻轻地绕着老十走了几圈,随后冷冷地一笑,说道:“十几年前,我刚进村的时候,还是你们的小弟弟,你们说什么,我都愿意去为你们做什么,这么多年来,我为村子创造了多少价值?虽然说之前父亲将位置然给了我!你们也尊称我一声父亲,但我并没有把自己当做长辈来对待你们,村子里的一些制度我也酌情废除了,你们一个个手上都有了不少的资金,但是我恨不能明白,我只是离开了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你们难道就像换个父亲不成!”
“父亲!我们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真的,这次出村完全是老二和老九自己的意思!我们都没有办法啊!”老十无奈地叹了口气,回道。
就在老十说完的一瞬间,突然,那个兜帽男将手中的匕首拿了起来,在老十的身后猛地一刀劈了下去。
顿时间一只耳朵顺着刀落下的时候掉在了地上,一地的鲜血顿时溅在了其他人的身上,看得众人忍不住地打了个冷战。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让你看好村子,就是要你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出村,你非但没有听进去,还偷偷将老二和老九放了出去,你真当我是死的吗?”兜帽男冷冷地说道。
“你!你居然敢把我的耳朵削下来!”这时,老十咬着牙,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男人,他气愤地一只手将地上的耳朵捡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伤口,一滴滴醒目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到了衣袖里,显得十分的惨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