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影消失。
白十八与丁边渡落于秀山之前。“老头儿,你不是说无血晶常人一般无法修行?那这通海道人们是如何修养?”十八不解。
“还有数种偏门法,要求极严、禁锢甚多,多为邪法。不过通海并非邪道,只是先祖先辈可发大宏愿永世护一地气脉,若得其认可,发愿者血脉便转契造化,可于此间修仙。”
“那不是很好?”
“好个屁!那便一辈子只能待在此间方寸,出了气脉便精气灭噬魂而死。”
“噢可不是说尚有和尚?僧人可无法生子啊。”
“那便是另一种传法,将周身气血悉数充入下一辈以改其造化,便可传递修行可能。不过,那人也即刻而亡。”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修行?不若做平常人,潇潇洒洒过短暂一生便也很好。”
“那你又为何跟着老夫?”
十八赧然,摸着头谄笑:“想见未见,想去未去”
“那便是了。不入修行有种种理由,可甘做凡人者罕见之。上山罢!”
“既只是上山,咱刚刚往城里走那一遭作甚。”十八怨道,方才走那奇境里百丈高楼,直教他腿肚子抽筋,若此刻上山,定是半途一个不稳就滚落下去。
“秀山人人去得,可无人撞见过其中洞天。若要见那几个,便须得经守山人送你一程。”
“好罢!只是再走不动了!就在此地候着,老头子自个儿上山去。”十八说者便要席地而坐,被丁边渡一手抓起。
“你这娃娃,甚是烦人!”说罢便捉鸡崽似的提着白十八向山上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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