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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懿像是早就料到郭嘉会这么说似的,也不阻止,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像个普通朋友般挥了挥手,跟郭嘉告别。
郭嘉直走到公园的深处,确认司马懿已经不在原地之后,才打了个响指,唤ncer出来。迪卢木多从树上跳了下来,他看了看似乎完好无损的郭嘉,有些不解。
“archer居然真的没有……”迪卢木多围着郭嘉走了一圈,“为什么?”
“因为他还想和我联手,所以在达到目的,或者说我彻底无用之后,才会攻击我。”郭嘉微微一笑,“但现在一切才刚开始,还远不到他对我出手的时间。”
“他在等什么,或者说,你在等什么?”
“我在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做什么……”郭嘉说,“目前,他有好几条路可以走,但具体要走哪条,还要看接下来的发展。”
“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你是不会背叛我和主公的,对不对?”迪卢木多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手中的枪威胁性地转了两圈。
“放心吧,只有愚蠢的人才会在这时候背叛自己唯一可以依赖的对象。”郭嘉没有丝毫畏惧,“我觉得你应该信任我的谋略。”
“信任谋略,而不是信任你?你是说,你的谋略比你这个人还要值得信赖吗?”迪卢木多笑了出来,“真是奇怪的人。”
“奇怪的明明是你才对。”郭嘉叹了口气,“你和肯尼斯的事我大致有点数,按理来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我也不会插手,但一个信赖自己的御主,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这句话让迪卢木多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他过了好久才像找回了自己一般,露出无奈而苦涩的表情,叹了口气。郭嘉没有继续安慰他,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犹豫了一下,给了一个短暂的拥抱。
“不用安慰我。”迪卢木多哭笑不得,“凯尔特的勇士始终维持着坚强。”
“是的是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嘛,我们中国的古语。真是好笑,谁说男儿就不能哭泣,只是没到伤心至深的时候罢了。”郭嘉将湿透了的头发用发簪虚虚地挽起,利用魔力蒸发起体表和衣服上的水分。
事实上迪卢木多怎么会完全不难过呢,他看得出来曹子恒和郭嘉之间是处于怎样的信赖状态,这让他又是羡慕,又是不解。最开始遇见肯尼斯时,他的直觉就告诉自己,他的御主并不喜欢他。迪卢木多曾经很是忧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芬恩,这个后期厌恶自己的主人借助野猪杀了自己。两相对比起来,迪卢木多觉得肯尼斯再怎么样也不会比芬恩做的更明显了,最起码前者需要借助,且只能借助自己的力量谋求胜利。
凯尔特的勇士需要时刻开解自己,拥抱积极,保持乐观,所以迪卢木多迅速就进行了自我安慰,欺骗自己只要站在御主的身前,为他扫清一切障碍,保护他周全,就是身为从者唯一要做的事。至于交心……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最好,但即便不能,他也不会强求。
迪卢木多很信任肯尼斯,他坚信自己的御主是最好的,最强的,他们的组合一定能拿到最后的胜利。可郭嘉的话又让他产生了怀疑,因为心是永远不会撒谎的,迪卢木多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发现肯尼斯的不信任之后有多么难过。
他也想要和自己的御主并肩作战,他也想要获得首肯,获得友善。
但迪卢木多不觉得肯尼斯有什么错,没能获得御主信赖,都是他这个英灵失职。而如今,他要就这样永远失职下去吗?
“多谢。”迪卢木多郑重地对郭嘉行了个礼,“你所说的,在下迪卢木多一定会慎重考虑。”
“这根本不算什么。”郭嘉再次拍了拍迪卢木多结实的手臂,“就如同肯尼斯阁下教导我的御主一样,我们本来就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再说了,你们能变强,对我和御主来说,才是最好的。”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迪卢木多爽朗地笑了,“对了,刚才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躲起来,不想让archer发现我吗?”
“都说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么反过来,敌人对你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好。”郭嘉说,“好戏,都还在后头呢。”
与迪卢木多告别之后,郭嘉返回了曹子恒的家中。当时,肯尼斯坚持要御主和英灵一起行动,被郭嘉拒绝了,理由就是三个字——没必要。他没告诉任何人的是,他早就知道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