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么淋雨,而夏侯琮的衣服则几乎全湿了。
“你……”曹子恒一下子感到特别心酸,他总觉得这是夏侯琮在报答小学时那一次的恩情,“你这家伙干嘛啦,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
“没事,你别感冒就行。”夏侯琮拍了他一下,“真要这么感激我,今天就多做两道题吧。”
在夏侯琮的帮助下,曹子恒和他一块儿考取了当地最好的高中,更加令人惊喜的是,原本以夏侯琮的成绩,稳稳能进实验班,结果这家伙不知为何,又一次和曹子恒被分到了同一个班,还成了同桌。
“这就是孽缘啊。”夏侯琮这时候已经颇有了几分不羁的样子,性格比小时候不知道洒脱了多少倍,他仰靠在椅子上,就差把腿抬起来,把脚放上书桌了。
“哈,那又什么不好的!”曹子恒很兴奋,“又有大腿可以抱了。”
“那有什么,你走哪儿我都会罩着你的。”夏侯琮吹了声口哨,伸出手把曹子恒的头发彻底揉乱了。
之后就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公司,说到这里,曹子恒才更加意识到,自己的人生究竟和对方纠缠了多久。能有这样一个20年的好朋友,实在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虽然夏侯琮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始终都是曹子恒心里,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