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面,之后你们一家也搬走了。这些年贤侄受苦了,日子定然过得紧张,我攒了些家资,贤侄如果需要赞助尽管开口便是。”
“多谢沈叔叔的美意,赞助暂时不需要,今日来此,是有极其重要的事情。”黄权说道。
“极其重要的事情,是指科考吧?贤侄当年可是号称小神童,几年不见,如今学问肯定更深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沈叔叔决定赞助你三百两银子,将来买个官坐,如此也不枉我和黄兄一场交情。”
沈老爷说着,吩咐下人端出来六锭大银,当场就要赞助黄权。
“小侄无需赞助,生活也暂时无忧。至于科考,春闱已经完毕,只是还未放榜。”黄权直言谢绝了沈老爷的三百两银子,这赞助他肯定不会要。
“沈叔,小侄所指的大事,乃是我和沈小姐的婚事。家父在世时,曾跟沈叔定下我和沈小姐的婚约,如今我已成年,应约前来,还望沈叔成全。”黄权诚恳的说道。
沈老爷立刻皱眉,望了眼屏风,缓缓道:“今日还未放榜么?我倒是听到一些风声,说昨夜春闱主考官戚唯戚大人血溅金銮殿,撞得头破血流,到现在还人事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