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毫不客气伸手就要抓去。
下一刻,他脸色微变,右臂忽的往下一坠了坠,汉子急忙用力稳住,他心中惊疑不已,这刀也不知是用什么所铸,竟是如此沉重,怕是有四五十斤重!
青衣文士见得如此也是微惊,他这徒弟虽然只有锻体三层,但力气可不小,此刀看来的确非凡。
当下他一伸手,汉子将刀递过,青衣文士单手接刀竟是轻松惬意,他抽出刀来的一瞬,屋内忽有寒光闪烁,气温似乎也为之冷了几分。
“此刀虽怪,但的确是一柄好刀!”文士不吝赞赏一句后收刀入鞘放在身旁,他又淡淡问了句:“此刀不知是何人所铸?”
司祭开口:“铸造此刀之人并不在村子,那人铸造完后便离开村子,在下也不知去向。”
“好胆,你们竟敢诓骗师父!”文士看了眼身旁徒弟,汉子当即怒喝一声。
“在下万不敢诓骗上人。”司祭惶恐至极,但依旧坚定道。
“那好,我百幻上人也并非是什么言而无信之辈,既然你们将刀送来了。”文士说到这顿了顿,他见得两人松了口气模样。
“但是这两人在今夜屡次出言侮辱我们师徒两人,你们觉得又该如何?”
“就是,你们要如何赔偿?”
师徒俩人一唱一和,司祭与赵远山两人心中愤怒难抑,落得他们手中的赵小虎与羿子阳如何敢出言辱骂两人,这分明是要宰上他们一刀。
“你们未免欺人……”赵远山忍无可忍,怒喝一声,抽刀就要与两人拼命。
“找死!”文士一挑眉,其身旁身材魁梧的汉子,速度却是极快,赵远山朴刀才抽出三分之一,那汉子已是近身,他那手指间旋转着的手指长短的奇特刀刃划过赵远山手腕处。
血线崩现,赵远山痛呼一声,他感到右臂忽的无力,定睛一看才发现竟是被那汉子在一瞬之间挑了手筋。
“不……爹……”赵小虎有气无力吼了一声。
司祭面色一变,当即挡在了赵远山身前,同时快速从衣襟内取出一个包了好几层的布袋。
“两位上人且慢,我们没有敌意。”司祭心惊不已,这汉子就有如此武艺,这位百幻上人未出手的又该有多强,而且据说这人轻功极其高明,连平他们真能射杀两人吗?
这时司祭心中完全没了底气。
“再敢轻举妄动,下一次就是你的脖颈。”汉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后一手抓过司祭手中之物。
“这是我们村子对两位上人的一点表示。”司祭强颜欢笑道。
汉子冷哼一声,解开了足足三层后才露出其中银票,见是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后汉子讥讽出声:“包了这么厚厚三层,我当是有万两银子,不过是区区两百两银子。”
说罢,汉子看向师父,见师父未开口。
汉子将银票先是递过后又道:“你们莫不是当我们师徒两人是叫花子,区区两百两银子就想要将我们打发走?”
司祭脸色微变,这时青衣文士喝了一口酒道:“我这徒儿就是这点不好,性子太过耿直了,不过你们这两百面未免是太过轻视我们师徒?”
“绝无这等意思,上人勿恼!”司祭赶忙又一躬身。
“那好,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我也并非还是什么不讲理之辈,我就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你们取五百两银子来,不然,哼。”
听得这句,赵远山朝司祭使以眼色。
只是青衣文士是何等人,所谓盗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两人的小动作与神情自然瞒不过他。
当下他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们村子里都是神射手,说不得此刻就有几人瞄着这,这些我岂能不知,但这又如何,除非你们布下一围精铁重弩,不然你们确定能留住我?”
下一瞬,两人只觉眼前有青影一晃,那坐着的青衣文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两人身后,他将手搭在了两人肩膀上,又贴近开口。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们大可以去报官,只是我敢保准,他们那帮饭桶抓不住我,只是如此之后,你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