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北镇抚司内,骆养性正在与手下人喝茶闲聊,颇为的惬意,
没事捞捞钱,拍拍东林党大人们的马屁,这日子就是舒服,哪像他爹骆思恭,为朝廷立下不少不少汗马功劳,结果还不是没落个好。
当官,就要懂得审时度势,不然是混不长远的。
骆养性心中还自鸣得意,不想这时一个看大门的锦衣卫小兵跑了进来,带来的消息瞬间让他大惊失色。
“指挥使大人,皇帝陛下来了!”
“什么?”
骆养性一屁股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极为的震撼不解,当今皇帝,向来就看不起他们这些鹰犬走狗,怎么今天会亲自驾临北镇抚司。
来不及多想,赶忙命令手下人整理仪容,出门迎接皇帝。
哪怕内心并没有把皇帝当回事,但皇帝就是皇帝,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臣,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骆养性带着北镇抚司众人将朱厚照,朱由检一行迎进大厅。
“敢问这位大人是?”
骆养性看向朱厚照,眼神中尽是疑惑与忌惮。
能够在满清入关之后,仍旧能官居言乱语,会出人命的。
对朱由检他还是十分了解的,杀东林党的文官朱由检或许会犹豫再三,但杀他这样的鹰犬走狗,朱由检估计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骆养性说他效忠于你,这话你相信吗?”
朱厚照转头看向朱由检,轻笑道。
脸上满是讥讽与嘲弄之色,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哼”
朱由检冷哼一声,沉默不语,他也看不清骆养性到底是不是忠于他。
毕竟在他的手里,锦衣卫已经完全失控,他只知道锦衣卫指挥使是骆养性,可锦衣卫到底有多少人,指挥佥事,指挥同知叫什么名字,他一概不知。
也正是因为不喜锦衣卫,对锦衣卫放任自流,还废了同为皇帝手中一把刀的东厂,让锦衣卫人人自危,最终把锦衣卫推向了东林党那一边。
可以说,朱由检能有今天的困顿局面,多半都是他自己作的,他的政治智商实在不怎么高,自废手脚的蠢事都能干得出来。
见朱厚照竟然敢如此跟皇帝说话,皇帝还不生气,骆养性心中的不安之感越发的浓郁,绞尽脑汁猜想朱厚照到底是何嘛?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不共戴天,瞬间,北镇抚司上下无不愤怒至极,也是心有顾忌,不然他们早一拥而上,将朱厚照剁了喂狗了!
“此事万万不可!”
朱由检亦是吓了一跳,把东林党的君子们都杀了,那他的朝堂岂不是要空了,谁还帮他处理朝政?
众正盈朝,天下太平还要不要了?
他知道朱厚照手段狠辣,没想到朱厚照竟会如此丧心病狂,要把他的股肱大臣全部干掉。
“东林党皆是清正廉明之臣,怎能随意屠戮,伤及国本!”
清正廉明,国本?
朱厚照忍不住笑了,就东林党那帮蛀虫中蛀虫,竟然也能被称为清正廉明,还国本,朱由检眼睛亮着,与瞎了也没什么区别。
真?睁着眼睛说瞎话!
再看看锦衣卫北镇抚司众人,不禁为朱由检感到悲哀,锦衣卫号称天子亲军,是大明皇帝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结果硬是让他整成了东林党的忠实走狗,属实是让人无语至极。
对东林党的厉害,他也有了更清晰更直接的认识,厉害,厉害极了,与被他算计落马的文官集团相比,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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