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女子的喊冤之声一直从宫门外传到御书房,引起老朱家众人的注意。
“何人在外喊冤?”
老朱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是东林党犯官钱谦益的妻子柳如是。”
朱由检的贴身太监王承恩回应道。
“既是犯官之妻,又有好喊冤的,还闹到皇宫来了,简直荒唐。”
老朱更为恼怒,他坚信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钱谦益是东林党犯官,柳如是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难道钱谦益贪的那些东西,柳如是就一点都没用过?
“为犯官喊冤,胆子倒是不小。”
老朱此时已然起了杀心,对待犯官,他向来都是零容忍,对犯官家属,他也很喜欢搞牵连。
“都闹到宫门来了,那不妨见上一见。”
朱厚照发声道,对柳如是这位奇女子略有几分好奇。
不是馋人家的身子,作为皇帝,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岂会垂涎一有夫之妇,他又不是爱好特殊的曹孟德。
他只是单纯的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奇女子,竟能人所不能,品性之高洁远胜天下七成以上的男子。
“那就见一见吧!谦益相识,两人谈文论经,引为知己,不顾世人的眼光走到了一起,但名声嘛不说臭不可闻,却也不算好听。
歌姬出身,本就让许多人看不上她,秦淮八艳之一,说好听点是名流大家,说难听点不过戏子而已,加上其还插足过陈子龙的家庭,就让其名声更加不怎么样。
即便与钱谦益结为连理,看不上她的人依旧多如牛毛,其中就包括朱由检这个大明皇帝。
然而可笑的是,当大明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真正能做到为大明殉国的就是这许多士人都看不上的戏子柳如是,那些个与钱谦益一样自诩清贵的文人士子,则是装模作样的挣扎哭泣一番,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做建奴的奴才去了。
简直是讽刺至极。
多少男儿士子,竟不如一女流,大明养士近三百年,就养了一群白眼狼。
不多时,王承恩便领着柳如是走进御书房,但见其一身素衣裙钗,容颜绝美,且身上带有一种书卷气,气质温婉而又不失坚韧。
“民妇柳如是参见陛下。”
“免礼吧!”
朱由检本就有些看不起柳如是,也不想多说废话种贪污捞钱的罪证,什么时候在哪里收了多少钱,最低几千两,最高几万两,全都记录的清清楚楚,不存在造假的可能。
“这,这不可能”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钱谦益在她心中一直都是清廉忠正的好官,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大贪官,瞧瞧这一笔一笔的记录,她的所有信念都在一瞬间崩塌。
一些以前想不通的问题,也在此刻豁然开朗,全都想通了!
钱谦益出去应酬的时候从来不带上她,她本以为钱谦益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可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为了瞒着她,好去贪污受贿。
钱谦益府里吃穿用度不说是极度奢华,却也非常人可比,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支出,如果不是贪,以钱谦益的那点俸禄,如何能够支撑得起其巨大的花销。
出于对钱谦益的信任,她以前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可如今细细想来,却是问题多多,她早该发现钱谦益的真面目的。
“原来他一直都在骗我。”
柳如是惨然一笑,想通了所有的关节,她并没有太多的愤怒情绪,钱谦益已经死了,一切都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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