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怒斩,刀锋犹如一道银色闪电划过,快,狠,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已然杀到黄钟公面前。
施展七弦无形剑最终招“六丁开山”,是极其消耗内力的,此时的黄钟公还未缓过气来,内力无以为继,面对朱厚照这豁力一刀,躲都躲不掉。
轰
七弦琴炸裂,被一刀噼得粉碎,黄钟公亦被澎湃气劲震飞出去,身受重创,没有三五个月的修养,难以动武发力。
关键时刻,朱厚照还是留了一点余力,不然此时毁去的就不只是琴,还有黄钟公的命。
七弦无形剑威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却是群战之绝佳辅助,因此,他才会手下留情。
对有用的人才,不管人品如何,朱厚照一向都很宽容。
只要黄钟公肯为他做事,他可以不计较黄钟公之前的顽固不化。
“黑白子愿为大人效力。”
黄钟公惨败朱厚照之手,正遭到三名剑卫围攻的黑白子直接就跪了。
梅庄四友,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都是自命清高之辈,唯独黑白子是个小人,能如此没节操的跪在他面前,朱厚照是一点都不意外。
“你们门,终于来到梅庄地牢之下,在这常年不见天日的鬼地方,恰好就关押着任我行这个曾令江湖谈之色变的大魔头。
“开门”
黑白子依言打开地牢之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邋遢狼狈到了极点的魁梧身影。
手脚四肢都被铁链牢牢栓住,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臭味。
他就是——任我行。
“黑白子”
一开口就是霸气侧漏,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尽管身陷牢狱,他依旧是任我行,心中野望从未被时间磨灭。
“任我行,任先生,久仰大名了!”
朱厚照开口道。
任我行这时候才注意到朱厚照的存在,仔细打量了朱厚照两眼,当看到朱厚照腰间龙纹绣春刀,童孔不禁微微一缩“锦衣卫。”
他本来还奇怪黑白子怎么会带除他们四兄弟以外的人来见他,这下全都明白了。
锦衣卫上门,梅庄四友怎敢不从。
“本座锦衣卫指挥使朱寿,前来与任先生谈一桩合作。”
朱厚照往后退了两步,被关在这地牢里十几年,任我行身上的气味实在是太臭了,臭到让他难以忍受。
脸面,那才值几个钱。
“狗东西。”
任我行不屑大骂。
心思却已经活络了起来,跟朱厚照合作虽然风险挺高,但他未尝不可先利用朱厚照逃离这地底囚牢,后续之事,要不要履行,就全看他心情了!
待他干掉东方不败,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倚仗着黑木崖的易守难攻,就是不履行与朱厚照的合作,朱厚照也未必能够奈何得了他。
“要合作可以,先放了老夫,再来谈合作。”
任我行大声喝道。
“任先生,你的心思本座一目了然。”
朱厚照冷笑道“你是不是想着先逃离这地底囚牢,然后就不打算履行与本座的约定。”
“老夫向来言出必行,岂会做出毁约这等卑鄙无耻之事。”
被朱厚照揭穿心中所想,任我行仍是死鸭子嘴硬。
口头上不屑做毁约那等卑鄙无耻之事,却没意识到,他本身就是卑鄙无耻之人。
“任先生所思所想为何,任先生自己知道就好。”
“本座只是想提醒任先生一句,不要妄图跟本座耍花招,你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任大小姐多多考虑一二。”
“任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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