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举是否太过笼统了些?”
一名大臣轻声道,他也是为人父者,不忍心放自己儿子去军中受苦。
“何谓笼统?”
朱厚照怒斥道“难道招兵就只能招收百姓家的子弟?”
“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爱子心切,此人之常情,但爱子不等于惯子。”
“岂不闻惯子如杀子,你们放任儿孙在外逍遥快活,迟早惹出祸端,你们都是跟着朕一路走过来的,应当知晓朕的脾气,若是你们的子孙后代犯了事,朕绝不会姑息。”
语气缓了缓,继续说道“与其留在外面整日无所事事,还不如放去军中历练一番,总归会有些许长进。”
“你们能护子孙后代一时,难道还能护一世吗?”
“军中确实是苦,却也是最为历练人的地方,去军中历练历练,来日方能成为国之栋梁。”
群臣哑口无言,好话歹话都让朱厚照给说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全国年轻男子服兵役,乃旷古未有之大手笔,陛下之志,实令老臣感佩。”
“只是让所有年轻人都去服兵役,恐不太现实,官绅子弟,勋贵后人,多有无法无 放子嗣进入军中服兵役,忍忍就过去了,不经历打磨,怎能成器。
人皆有望子成龙之心,只是站在群臣的高度,对子嗣或多或少,都有些溺爱。
“陛下,年轻男子服兵役的年龄应该定在哪个年龄段比较合适?”
杨廷和出言问道。
“十八岁以上,二十二岁以下!”
朱厚照想了想,郑重的道。
年纪太小的不合适,娃娃兵能干个什么,年纪太大了也不行,他此番扩军,主要还是培养年轻一代,年纪大了的,没什么培养价值。
十八到二十二,刚好合适。
群臣对此并无异议。
“陛下,近日来多有富商巨贾要求迁往他朝,其数量颇多,该如何处理,请陛下裁夺。”
户部员外郎左良辰上奏道。
“赚了钱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朱厚照眼中一片冰冷,那些个富商巨贾为什么要迁往他朝,个中缘由他比谁都清楚。
商人逐利,无国无家,把金钱视为命根子,要他们的钱,就等于要他们的命。
自朱厚照改革变法,对商人收取重税,早就令诸多富商巨贾十分不满,只是苦于朱厚照一直
群臣无语至极,这皇帝胡说八道起来,还真一套一套的。
不过他们心里也是十分痛快,那些个富商巨贾,在本朝赚了大量财富,还想往其他各朝跑,把财富转移出去,简直不要想的太美。
而且他们可以确定以及肯定,那些富商巨贾迁往他朝之后,并不会放弃在本朝的生意。
毕竟在本朝经营多年,人脉,资源渠道,买卖路线,样样都是完善的,贸然放弃,还不知道会亏成什么样,以那些富商巨贾的奸诈狡猾,可不会让自己吃亏。
当着其他各朝的臣民,赚取本朝的金钱财富,别说朱厚照忍不了,群臣也是难以忍受。
赚了钱就想跑,哪有那么便宜的事,简直不要想的太美。
人可以走,但财富必须得留下!
群臣难得与朱厚照统一意见,都对那些准备跑路的富商巨贾毫无好感。
“臣认为陛下所言极是,既是我朝财富,岂能任其外流。”
户部尚书王左怒气冲冲的道。
如今国库收入,大多都来自商税,商人们跑路了,户部去找谁收税,皇帝需要用钱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而且国库收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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