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遇到孙秀青之前,西门吹雪就是一把冰冷的剑,无情无欲,唯我唯剑,所以他的剑冷的刺骨,剑出无生,不见血不回鞘。
遇到孙秀青之后,西门吹雪这把冰冷的剑才算有了点温度,也让他的心不再无情,就此有了牵挂。
心有牵挂,他的无情剑道就无法发挥到极限,决战之前,西门吹雪的心态仍然无法保持平静,若对上叶孤城,绝没有胜算。
但他毕竟是为剑而生的“剑神”,将剑奉为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在他的剑道面前,妻子,爱情,乃至未出生的孩子,都得往后退。
在任飘渺带来的压力下,西门吹雪摒弃了所有牵挂,剑道踏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他是西门吹雪,独一无二的西门吹雪。
他要有情便有情,要无情便无情。
桎梏他的,不在于任何东西,只在于他自己的心。
因为他始终在剑与孙秀青之间来回做着选择,徘回不定。
孙秀青的影子渐渐在他的心里浮现,随即又消失不见,只剩下纯粹到极点的冷冽剑意。
心无情,剑无情,出神入神,只在一念之间。
顿悟己道气在他剑意的引导下,融合化作两柄透明剑罡,剑锋吞吐锐芒,悍然迎上一仙一神两把绝世之剑。
轰
至极碰撞,剑气横飞,纵横肆虐,太和殿顶直接被剑气破坏殆尽,形成一个大窟窿。
砰
两道白色身影同时坠地,皆是受伤不轻,周身多处被剑气洞穿,还在不断往外流血,气息极为微弱。
同样白衣胜雪,同样受了伤,还不愿放下手中的剑,不是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又还会是谁?
“西门”
“叶兄”
陆小凤,花满楼等与叶孤城,西门吹雪熟识的人连忙上去查看情况,确认两人除了气空力尽以外,伤势并不构成生命危险,方才松了口气。
毫发无损的任飘渺自太和殿顶轻飘飘的落下,看着重伤昏迷的两人,轻叹道“此战,吾虽胜,却胜的并不光彩。”
以一人之力战胜两大绝世剑客,他只是胜在根基深厚,修为远超两人而已。
单纯比拼剑道,他无法力压两人,甚至还要略逊一筹。
叶孤城如青天白日般无瑕无垢的天外飞仙,西门吹雪出神入神,只在一念之间的剑神之境,在剑道上都走 “陛下”
曹正淳还想说点什么,但面对朱厚照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心中不由有些畏惧发毛,硬生生将已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今夜就到此为止吧!”
朱厚照下达逐客令。
前来观战的人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多做停留,陆续离开皇宫。
皇宫的水太深,没有人愿意留下来找死。
命令曹正淳带着东厂番子去捉拿南王府逆党,朱厚照则在御书房备下好酒好菜,等着客人上门。
三锋交战之时,除了明面上观战的人以外,暗地里窥伺的人也不少,而且还都是极为恐怖的存在,比之深藏不露的木道人更为可怕。
那几个人隐藏的很深,老谋深算如木道人,聪明机警如陆小凤,都没发现他们的踪迹,但还逃不过朱厚照的法眼。
“陛下似乎知道老夫会来。”
一道高大身影从窗户里窜出来,很是自觉的坐到朱厚照面前。
黑衣罩体,黑布蒙面,显得神神秘秘的。
“是不是所有的江湖人都一样,喜欢跳窗而入。”
朱厚照扶额无语,他发现这个世界的江湖人,似乎都不太正常。
“老夫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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