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墨没来上朝?
太子白以诚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但眸底却有几分藏不住的喜色。
六皇子白力帆更是不明所以,他因为年纪到了,才被隆康帝批准可以上朝听政,机会难得,他不想得罪隆康帝,触了霉头让自己倒霉。
其他的文武百官更是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师尚书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回禀陛下,微臣有事要启奏。”
隆康帝是个兢兢业业的帝王,勤政爱民,一听有事启奏,当即就把白生墨给抛在脑后。
没想到师尚书提到的,竟然是被山匪劫持走了的那批官银。
隆康帝难以置信,“找到了!?怎么找到的?!此事瑞王可知?”
玉铜山的山匪劫走官银一事,是交给容无崖亲办的。
容无崖听到被点名,才优雅的上前回话,“皇上,微臣自是知晓,但微臣不敢说。”
“笑话!朕让你说你就说,有什么话,是不能在我大兴的朝堂上说出来的?”隆康帝蹙眉,有点埋怨容无崖的卖关子。
容无崖咳了声,“这……既然皇上这么说,那微臣也就如实交代了,这批官银,是从宣王手上截获的。事情的经过,还请师尚书如实复述一遍。”
师尚书便把昨天的经过和结果都说了,还叫人把那几箱子官银都抬了上来,最后带上来的是白生墨。
白生墨的容貌非常惨烈,两边的腮都肿起来很高,眼睛眯成一条缝,还算清秀的脸,简直成了猪头。
他一进到朝堂上来,就震惊了文武百官,纷纷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隆康帝虽然不喜这个儿子,但毕竟这个儿子近来风头正盛,他搞成这幅德行,是做什么!
不等他发问,容无崖便拧眉,“这……宣王的脸是怎么了?”
隆康帝本来想质问容无崖,见他这副口吻,又忍了忍,这时白生墨却大叫起来。
他脸是肿着的,说话也不利索,一开口唾沫星子乱飞,容无崖不留情面的表示嫌弃,后退几步。
不仅后退,还用帕子遮住了脸,关切的道,“宣王别太激动,本王体弱,经不得你这般造孽。”
隆康帝也觉得丢脸,“好好说!”
白生墨又急又气,断断续续好几次,总算把话说明白了。
一说自己的脸是被容无崖打的。
二说官银的事情和自己无关,官银是楚殷殷借给他的,说不定就是容无崖的主意,故意想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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