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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容由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放他离开。
李鹤归一走,他就吩咐人去煮饭,王爷这些天都没好好休息,想来也没好好吃饭。
说起来也是,东川和西川不是寸步不离的陪着王爷的吗?怎么这回都没跟过来?
王爷这是自己一个人去哪里跑了一遭?
容无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夜。
两天都是在连轴转,他硬是撑着没合过眼。
在回来的路上,收到了消息,说是楚殷殷好几天没醒过来了,他又担心,一路风餐露宿的疾驰回来。
本想去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谁知道竟然摔倒一下子晕死过去。
容无崖揉着眼,等看清身处何地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直接下床,来不及穿鞋,就往隔壁屋子跑。
却在进门的时候,放缓了脚步,轻轻推开了门,生怕惊吓到谁似的。
屋子里只点着一盏灯。
织金正在给蜡烛剪灯芯,听见推门的动静,一扭头看到是他,起身垂眸行礼。
容无崖来到床边,试探着摸了摸楚殷殷的体温,又贴近她的心口听了听,最后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他轻轻摸了摸,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转身走了出去,直奔吕日的小院。
吕日的院子里,几个人还在昼夜不舍的忙活。
尽管夜已经深了,他们每个人的精神都绷紧到了极致,但是每个人都不觉得累,不觉得困。
反而精神抖擞。
因为经过几天的辛劳,他们基本排除了一大半的毒物和组合,就快能确定解毒需要的毒物了!
他们各自沉浸在忙碌的节奏中,谁都没有注意到容无崖到来。
还是容无崖先出的声,“吕日,你跟我出来一趟。”
吕日你这才惊觉容无崖回来了。
“哟!这谁啊!这谁回来了啊!怎么赶在这时候回来呢?不和您的新侧妃你侬我侬了?”裴笑沉吊着个嗓子,阴阳怪气的哼笑嘲讽。
自打楚殷殷那日上街之后,外面就传遍了。
说容无崖要娶新侧妃,因为瑞王妃又丑又老快要死了!
王府里也开始张灯结彩了,裴笑沉想不知道都难。
正好又碰上,楚殷殷那日回来之后,就沉睡不醒。
他就更是把这一切都归结到容无崖身上,替楚殷殷怨上了恨上了。
这下逮着他回来,一肚子的火气,总算找到了发泄处。
容无崖蹙了蹙眉,沉默的受着,没跟他一般见识,转身往外走。
裴笑沉见他不答话,气更大了,“王妃在这里快死了,王爷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呢!我竟然不知道王爷的戏这么好,若是不爱,之前又何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对王妃一副情深义重的虚伪模样?若是爱,那您现在这一系列行为,又是为何?”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容无崖回眸看他,气氛瞬间就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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