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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爷爷开店这条街上有名的无赖混混。
偷鸡摸狗,敲寡妇门,啥都干。
忽然想起,我之前尝试着付款的时候。
那最后一个字,就是个‘海’字。
而且他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事。
上次还去隔壁棺材铺偷钱,被人家棺材板给砸断了脚。
难道是他?
这次把主意打在我们家纸扎店了?
该!活该!
我愤愤的看着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刚好秦湛庭转过身,隔着玻璃门撞上我那一记白眼。
我尴尬的不行,连忙扯了一抹笑。
先不管这个王麻子,先把手机换了吧。
免得秦湛庭以为我逃单。
人家是吃霸王餐,我换霸王药?
往回走的时候,感觉少了点什么。
糟了,我把冯子越给忘在医院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