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宠爱她多了一些而得意忘形,但只要自己一个警告的眼神,稍微第一下头示好,她就应该眼巴巴的摇着尾巴回到自己身边了就对。
可是为什么事会变成这样
想到温娜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富二代,季景月简直恨得牙痒痒。
然而当她稍微冷静下来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她的那个朋友,明明是个gay啊?根本就不喜欢女人?那又怎么会和温娜在一起?
她当时太过生气,一看到两个人手挽着手站在一起,几乎就快要失去理智,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就觉得事似乎还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糟糕。
季景月一看是个理智而又聪明的人,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今天是她第一次产生这种失控的感觉,也是她第一次清清楚楚的意识到,原来温娜在她心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重要。
她不是一个随便就可以被换掉的小情|人。
季景月给自己倒了杯酒,终于从怒火中冷静下来。
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一点。
她喜欢她。
想见她。
想亲她。
还想和她做|爱。
仔细回想起来,除了当时那个来势汹汹的巴掌,温娜当时和她说的话其实并不算过分,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非常留有余地了。
‘在你没学会尊重别人之前,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或许问题的关键在于‘尊重’二字。
季景月并不笨,也并不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曾经的言行是否过分。
她曾经把温娜当成是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宠物,好坏全都随她自己的心意。
然而现在,她的小宠物不满意自己的处境,于是用这种方式使她提出抗议。
季景月在想明白各种缘由之后,稍微松了口气。
好在,种种迹象表明,对方并不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只是想用这种偏激的方式让自己意识到她的重要性。
不得不说,她成功了。
季景月非常讨厌对方这种类似‘威胁’的手段,更何况被‘胁迫’的那个人还是她自己。
但她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这拙劣的手段起效了。
她认输了。
她曾经已经错过一次自己珍贵的宝物,因此,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此时此刻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一只调皮到不归家的小野猫。
还是早些哄回来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羊汉三考完研又回来了!
二战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需要营养液的安慰。
还有那啥,我跨年还是决定和姐姐一起过,虽然不会在一起,但是姐姐说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