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着折露葵一个人的声音。
一句，又一句，不紧不慢。
……但会议室里，始终没有响起回应声。
她的嗓音，还有本来高昂的头颅，都一起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低了下去。
「……
「就这样，哪怕……哪怕你想要逃走，也不可能了。
「这样，小灰就再也无法摆脱我了……会永远在我身边了呢。」
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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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也已经低到了细不可闻的程度。
然后，是长久的沉默。在沉默之中，她低着头毫无动作，如同雕塑。
突然之间，一声抽鼻子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折露葵突然「哈」的一声响亮地笑了出来，打破了沉寂。
「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连舍弃脑袋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虽然你平时就不爱用脑子……但干脆就彻底不要了可不行吧？」
「盲目，痴愚……你真以为自己是亚大巴多，在模仿他那无意识的混沌状态吗？」2
在一瞬间，折露葵的放在头颅上的右手的指节骤然抓紧，同时声音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冽道：「……起来。现在起来，我还可以原谅你。」
但惊心动魄的三秒过后，房间里却还是一片寂静。
「你倒是回答啊！」折露葵终于暴怒破声，同时抓起头颅狠狠地朝着地上砸了下去。
——「嗵」的一声，脑袋重重砸在了地板上。
折露葵却还不解恨，抬脚就朝着头颅狠狠踩去，一边踩一边尖叫道：1
「白痴，白痴，白痴！
「你这个没脑子的，快说话啊！1
「我不允许你死，你知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压了多大的赌注，你死了我会有多大的损失？？我的所有计划，我的唯一依赖——
「平时你不就是一个在幻想被这只脚踩着，然后就能x出来的变态吗！
「那你现在倒是起来啊！只要你能现在就坐起来，我就允许你现在就看着我，x在我身上！1
「——回答啊！！」
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喊到嘶哑，更是猛地抬起脚，一脚将头颅踢出去，「砰」的一声闷响撞在了墙板上。
然而，头颅当然仍未能发出一丝回答，只是静静躺在那里。
在会议室里响起的，仍然只有少女一个人暴怒过后气喘吁吁的声音。
她站在原地，用力呼——吸——呼——吸，气息声剧烈颤抖着。
最后，折露葵终于平静下来了。
少女叹了口气。
她走到被远远甩出去的头颅旁边，将它又捡了起来，表情柔和地擦掉了头颅被粘上的灰与破损处渗出的组织液。
然后，她慢慢地原地蹲下，将头颅紧紧抱在大腿与胸腹之间，又将自己的脸也深深地埋了进去。7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凝固一般的气氛。
一声——然后是片刻的迟疑，又一声。
第三声敲门声后，折露葵终于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
她将头颅放回桌上，然后坐到椅子上，背过身去背对着门口，最后才用仍然有些鼻音的声
音道：「进来。」1
进来的是零里。
她显然也并不事先知道里面的情形，立刻被桌上的遗骸和头颅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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