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是日后的秦庄襄王,王孙异人,更是何人。
「快,进来说。」举着烛光的素袍文士立即对来人说道。
门外的黑衣人也不谦让,当即点了点头,随即又对自己身后的几人说道:「刘大跟我进来,其余人把手小院。」
「是。」几声低低的应承声随即从黑暗中传来。
门内的文士闻言,这才发现,自己的小院之中,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客人。
很快,为首的首领和一个叫做刘大的人,便在秦异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之中。
异人的房间不大,其中设施更是简陋,一床一桌,一椅一橱便是全部了。别说是秦国的王孙了,就算是秦国普通的公卿也绝不止如此待遇。
「王孙受苦了。」首领当即抱拳对异人一礼道。
「为国受质,何言辛苦也。」异人赶紧扶起了眼前的首领,谦虚地说道。
苦不苦,这房间的一切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异人根本不必再多言。
虽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但异人很清楚,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来人或许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可能!他必须牢牢抓住。
而想要抓住这个机会,他就必须表现出足够的价值。
可一个质子,已经是几乎被遗弃的存在了,还是在死敌的赵国手里,就算是自己想要获取些情报都不可能。自己还能有什么价值呢?
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一颗「纠纠老秦,共赴国难」的心了吧。
来人却不疑有他,当即微微躬身,随即说道:「殿下,末将乃黑冰台所属,此为信物。」
说着,黑衣首领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玉玦,双手递到了异人的面前。
看着这熟悉的玉玦,异人也是赶紧从自己领口摸出了一个锦囊,小心打开,一块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玦正静静地躺在其中。
随即,异人一手拿着自己的玉玦,一手握着黑衣首领的玉玦,缓缓将两块玉玦合在一起。
只听得「咔哒」一声,玉玦很快合拢到了一起。
看着严丝合缝的两块玉玦,秦异人激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直至此时,他才确信,是他的爷爷派人来接他了。
见着这一幕的首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末将奉命,请殿下跟随末将立即出城。」首领再度躬身道。
「好。」秦异人几乎脱口而出,不过只在瞬间,异人却又皱起了眉头,道:「将军,我为秦国质子,若非赵王放归,贸然离开,恐怕」
「殿下放心,此事我们早有准备。」首领不慌不忙,转头对一旁的另一人说道:「刘大,卸去面罩。」
「是。」一个声音随即响起。
异人随即循声看去,一个跟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少年郎正站在黑暗里,脱去面罩,对着自己微微一礼。
「这是?」秦异人显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局势。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即便是龙孙凤子,但说到底秦异人不过也就是个少年郎,还是在这异国他乡为质子的少年郎,自然不明白黑冰台的手段。
首领也不意外,当即拱手解释道:「明日,我秦国使臣便会以安国君病重为由,向赵王请求放归殿下。若是赵王应允,那自当无事,若是其不愿放人,便由刘大代替殿下在此地。」
闻言,秦异人明显又有些愣住了。
从首领的话语中,秦异人不难听出,这是要用眼前之人替换掉自己。
不过,令秦异人惊讶的是,自己区区一个质子,值得秦国费如此大的力气吗?
别的不说,单单这个跟自己有着七分相像之人,要找起来就没那么容易。如果自己真的有这么重要,自己还会被质于赵国吗?
显然不会。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情况了:自己对于秦国还有更大的用处。
而自己,区区一个少年郎,文无安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