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要么,就趁着情况还不是不可收拾之时,果断地保住自己的大军
可以说,这两个选择,哪个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以魏军而替韩军守寨,且不说守不守得住,即便是今日守住了,明日又该如何?要知道,随着韩军的离去,联军的兵力还不如秦军多,如此情况下,即便守住一日也难守住两日、三日。
更何况,如今楚军、赵军尚且不知韩军叛离的消息,一旦他们得知之后,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是继续和自己并肩作战,还是不告而别,让自己的魏军作垫脚石?
而如果选择后者,在道义上无疑是一种背叛,这对于信陵君而言,也是很难接受的。
就在信陵君稍作纠结之时,传令兵却是飞马赶到,将南面城寨缺兵短械的消息简要报知信陵君。
信陵君闻言,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此战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了,即便是自己不惜一切代价以魏军替代韩军,南面的寨墙恐怕也守不住多久了。
既然失败已经是一定的了,那么减少损失便算是胜利了。
信陵君知道:自己要做的,就是要想方设法地让自己和魏军能够体面地退场,尽可能地保存好魏军的战力。
有了这个决断之后,信陵君的脑子也是飞速地运转了起来。
目光飞快地向北面战场扫过:数万赵军依旧在秦军的骑兵对峙着,楚军也如往常一样,依据地利压制着秦军的进攻。
转头又向南面的战场看去,果然,没有了防御器械的魏军,即便是占据着地理的优势,也依旧是险象环生。
信陵君知道,自己必须行动起来了。
能不能将麾下大军尽可能多地带回魏国,就要靠赵军和楚军还未反应过来的时间了。
「传命南面都尉。」信陵君果断下达命令道:「务必守住寨墙两刻钟。」
「是。」一旁的一名传令兵立即答应道。
「传令中军所有兵马,立即备战,一刻钟内,收拾战马、军械并三日之军粮,等候命令。」信陵君随即继续命令道。
「是。」另一个传令兵立即抱拳领命道。
很快,在信陵君的命令下,魏军九万大军全都行动了起来,本该轮休的部队也被唤醒,一匹匹战马被拉出了马厩,一捆捆的粮草被搬运上马车。
只是信陵君却似个没事人一般,站在西面寨墙的城头,静静地看着秦军冲上城墙又被魏军狠狠砸下。
不是信陵君的心中不急,只是信陵君必须站在那里!
只有他在那里,才能够安定住所有人的心。这里头不仅仅包括北面的楚军和赵军,还包括自家的部队。
虽然信陵君已经命令,但随着五千多精锐的调离,韩军叛离的消息不可避免地被传播了开来。
只有信陵君站在城头,才能压制住摇摇欲坠的军心。
毕竟,信陵君还在,大家就会想,万一韩军是被派去了又更加隐秘的任务呢?就像是前些日子的烧粮行动。
当然,这样的做法瞒住底层的士兵尚可,想要瞒住中高层的将军却是不可能的。
不过,能晋升到将军,自然也明白,此时只有紧紧抱着信陵君的大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一旦自己单独而出,面对如狼似虎的秦军,更是死路一条。
就这样,
虽然带着满心的忧虑,魏军倒也没有耽搁信陵君命令的执行。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魏军中军已经整备完毕。
得到这个消息的信陵君明显有些放松,随即又看了一眼南面的阵地,却是越发的凶险了!不少的城墙上已经出现而来秦军的身影。
没有再多犹豫,信陵君很快消失在了城头之上。
随即,转眼之间,后营(东面)的寨门被快速打开,一队队的魏军随即蜂拥而出。
是的,为了主力的安全,信陵君果断地舍弃了还在浴血奋战的西面和南面城墙上的部队。足足近两万人马,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