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宁静之中,而李牧在洛城之中努力善着后,而邯郸城中却是彻底的热闹了起来。
因为与秦之一战,实际上大军并没有发挥什么太多的作用,更多的还是计策的胜利,没有俘虏、没有尸首,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献俘仪式。
至于草原上的灭国一战,一来是打胡人,根本上不得什么台面,二来作为主将的李牧还在洛城,当然也没法搞什么献俘仪式。
因此,归国的大军按照赵括的命令,在沿途就已经开始陆续解散归家。
等到了邯郸城外,廉颇所带的大军已经只剩下了区区的几万人马而已,将这些部队都拉到了城外的军营之后,廉颇这才带着百十个亲兵回邯郸述职。
可即便如此,廉颇依旧受到了来自邯郸百姓的夹道欢迎。
显然,邯郸的百姓还没有适应胜利的习惯,即便自从赵括出山以来,赵国已经赢下过太多次的战争。
但不管怎样,开疆拓土,总归是高兴的。就连邯郸的百姓也终于品尝到了胜利的果实,别的不说,这耕牛和肉羊的价格,算是被赵括给彻底打下来了!
嘴腹之欲尚在其次,耕牛的大量涌入,却着实是一件大事。
有了更多的耕牛,就能开垦更多的荒地,有了更多的田地,这生活能不好吗!
可以说,虽然这几个月里赵国对外军事频频,为了安顿周王畿的百姓,赵国更是将整个国库都给搬空了。
但此时的赵国,却跟同样搬空了国库的五年前的赵国有着天壤之别。
所有赵国的百姓都相信,困难只是一时的,所有邯郸的百姓脸上流露的都是对赵括所领导的赵国朝廷的信任与期待。
尽管,在洛城之战最为困难的时候,这份信任也依旧没有丢失。
这一点,从各地只增不减的人口数量中,就可以看出一二了。甚至,还有不少的富户,主动提出愿意捐献钱粮。这在五年之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有了这份凝聚力,别说洛城之失只是计策的一部分,就算是真的让秦军占了周王畿之地,赵括也能想办法给夺回来。
这就是赵括的底气。
当然,平原君也终于从这一幕幕的震惊中,渐渐地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心所向”。
于是,从城门到王宫,不过短短的数里地,廉颇和他的随从们,包括周骐和孙崮两名副将,愣是走了一个多时辰。
而等他们终于来到了宫门之下,却见赵括正领着文武百官,齐齐地等候在那宫门之外。
见状,廉颇也是赶忙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了赵括的面前。
“见过我王!”廉颇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感激道:“微臣来迟,引我王久候,实在万死。”
“廉颇将军哪里话!”赵括笑着扶起了廉颇,双手握着廉颇的大手,说道:“将军为我大赵之基业,抛头颅洒热血,久战沙场,险象环生。如今我等只是在这宫门楼下、阴凉之处等一等将军,又什么妨碍?”
廉颇看着赵括额头上的点点汗珠,显然,王上在这里等他,时间已经不短了。
原以为王上还在上朝,自己稍晚一些,刚好可以等散朝了再入宫单独面见王上,因此,廉颇这一路自然是不疾不徐地慢慢前行,却不想王上竟是一直在宫门口等着自己。
虽然廉颇已经为了国征战了数十载,所立下的功勋也不知有几何了,可先王却是从未如此用心地对待过,更别提在太阳下暴晒一个时辰来等他了。
当即,廉颇便被感动的有些自责和哽咽:“我王!”
一旁的平原君显然是不嫌事大,当即又再度补刀:“我王可是为了让将军能享受邯郸城民的拥护,特意将迎接的地点安排在了宫门,而非城门哦。”
“我王,这......”廉颇再度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年纪到了廉颇这个地步,所谓的功名利禄早已不放在眼中了,所求的无非就是“尊重”二字而已。
显然,赵括不仅给了,甚至是给得太多了。
“为我大赵开疆拓土,增纳百姓,廉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