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中,秦国的细作却是把自家人给摆了一道。
不过,说到底,还是秦国人更愿意相信他们所愿意相信的。
不是没有细作回报赵国的救灾颇有成效,但那些情报却只是被当做了笑话或是极其稀少的区域,被无情地丢入而来废纸篓中。
当家的秦王和一众的大臣包括相国范睢甚至都没能见到这样的奏报,自然也更没有任何的怀疑。
「内乱好啊!」当即,又一名武将打扮的讲解,当即笑道:「正好给了我军出击的机会啊!」
「然也。」刚刚开始说话的相国范睢,接着说道:「我王,今年赵国受雪灾之影响,来年士气必然不振,我大秦理应提早布局,待来年春暖花开之时,踏平河内,再攻上党。」
闻言,主位之上的秦王眼前也是一亮。
显然,对手的倒霉固然值得高兴,但若是能化作己方的胜利,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要跟赵国开战,秦王的心中还是不自觉地有些担心。毕竟秦国已经在赵国的手上吃了两次闷亏了。
不由地,秦王便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上将军王龁。
「王将军,相国之言,你意下如何?」秦王随即开口问道。
闻言的众臣随即纷纷看向了王龁,似有所感的王龁立即停下了手中的竹箸,随即迎上了秦王的目光。
虽然,王龁一直在吃着东西,但耳朵却一直在听着话。
只不过,那些幸灾乐祸的话很自然地被他给过滤掉了。而相国范睢的言语,王龁却是认真地听进去了。
不仅听进去了,王龁还认真的思考过了。
至于结果,王龁随即双手抱拳,站起了身。
「王卿,坐下说,无碍的。」秦王摆摆手,示意王龁坐下。
显然,自从洛城一战之后,秦王对王龁的态度不仅没有冷淡,反而越发地重视了起来。
一方面,从函谷之失,秦王深切地感受到了军队才是国家基石的含义,而一名大将,则是能将军队的力量发挥到极致的存在;
另一方面,秦王也从面对秦军的束手无策中,深深地感受到了朝内的无将可用的问题,自然对于王龁这样的中流砥柱,更加地恩宠,以示笼络之意。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在接到自己的命令之后,王龁几乎毫不犹豫地就回头救援,虽然在沿途的宜阳城留下了一小只部队,但其贯彻执行自己命令的决心是有目共睹的。
自然,对于这样的一个又能打又听话的将军,秦王怎能不倚重呢!
而看那王龁,听得王上的话语,却是恭恭敬敬地双手抱拳,又作了一个揖,道了声:「多谢我王,这才缓缓地坐下。」
「微臣以为,相国之意,可取与不可取之数,各半也。」坐下后的王龁,随即也是开门见山了起来。
「如何说法?」秦王当即问道。
一旁的范睢也是一脸探究的模样,显然,他也是想听听王龁的评价。
「赵国受灾,我大秦应提前布局。此自是可取之处也。」王龁当即摇着头,说道:「只是,这踏平河内,再攻上党之言,却不可取也。」
闻言,秦王也是点了点头。
王龁的话已经很明白了,准备可以,出兵也是可以的,但想要一战而重夺河内,甚至上党,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点倒并不出秦王的意料,毕竟要想连占赵国两郡(赵国内部合并为一郡了,但秦国仍以河内和上党划分)之地,除非是将赵军主力击溃。
而即便是受雪灾的影响,赵军的战力有所影响,也绝不会太大。趁机出兵占些小便宜,那是可以的,但想要占这么大的便宜,那就有些痴人说梦了。
「此议确实有些空而大了。」范睢闻言也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当即作认错状。
「非也。」王龁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空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我军出兵的方向。」
「相国之意,仍是直面赵国,夺其地而弱其国。」王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