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此刻,即便是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但衣服下的血肉,依旧肉眼可见地在不自觉地蠕动,
并且,血肉的毛孔里,还在不断往外渗着带着刺鼻臭味的黑水。
这会儿,听到回来的,老辰说得话,老鼠来了兴致,还算完好的脸上有些涨红,笑着应着。
“咳咳……”
紧跟着,老鼠再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出了污血,烂肉,以及在烂肉里钻着的蠕虫。
“不好意思啊……咳……没忍住……我这儿有点恶心了现在。”
“没事儿。”
小卯是个年轻姑娘,穿着身白大褂,闻言摇头,不以为意地将飞到她衣服上的虫子捏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玻璃罐里。
“知道自己恶心,就赶紧好。废话那么多。”
爬虫低着头,声音嘶哑着说道,
将落在他身上的一只蠕虫拍落,踩到地上,直接变成了脓水。
“嗬嗬……”
老鼠听着爬虫的话,想要笑,但笑着的声音也难免带着些粗气声,
“……老钱,我现在什么情况?”
老鼠再转过头,询问旁边医疗部门的同事,
是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
“……”
老头望了望老鼠,再望了望周围其他调查员,有些沉默。
“……直接说吧。我自己会是啥下场,我自己能不清楚吗?我还能熬多久?”
老鼠再笑着问道。
穿着白大褂的老钱转过头看着老鼠,停顿了下,然后给出了回答。
“我也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不过单从医学上来看,你还活着就是个奇迹。”
“你身体各部分血肉,肌肉,严重撕裂,分裂……裂开的缝隙深到见骨……换句话说,你整个人浑身的肉都是散的,一块块堆在这儿。之所以还能看出来人形,都是因为你躺着。”
“能活着,完全是因为你作为能力者异于常人的身躯……我们试过将你这些分裂,分离的血肉块缝合在一起,但丝毫没有长合的迹象,就像是每一块血肉都有了单独的生命,单独存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也没有因此而死……最严重的还是你的严重污染,以及使用双生镜后的副作用人格,在过去二十四小时里,他已经多次控制你的身体,影响你的意识。”
“现在,主要是靠一些异调局的特殊物品,和卯调查员的帮助,暂时压制着你濒临失控的污染……不过,感觉可能也压不住多久了。”
“我感觉我现在的状态还算稳定……要不就今天把我送回去吧。”
“我回首都,问问祂,发挥下余热得了……其实吧……我现在这样也挺难受的。”
听完医疗部门同事的话,老鼠再这样说着。
贵妇人和卯调查员欲言又止,爬虫有些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难受你就嚎,不嚎就憋着,要去也是我去,轮也轮不到你。就你这样,走近祂都成烂肉一堆了。”
“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了一些关于这清明寺里东西的信息,即便是问祂,大概也得不到更多信息了。”
这时候,老辰再出声说话了。
其他调查员都望向了他,包括老鼠。
“……在望安市,可能还存在一个……‘神’”
老辰环顾着其他调查员,将这条信息告知了。
“这个‘神’的存在更加诡异而隐秘,和‘命运’有关。”
“可能祂早就存在了,而我们就像是提线木偶,任由祂摆弄,却从未发现过。”
得到这个消息,爬虫,贵妇人,小卯都沉默,
老鼠张了张嘴,望着老辰,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