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一股心性。”
“难怪，师尊会收为弟子。”江桓暗道。
江桓，看似只是上巫。
但作为第一原巫界第一天才、巫君弟子，他的权限、地位之高是足以媲美许多星君的。
所以，查出吴渊的情报，轻而易举。
“不同的道，都各有擅长，但从来没有绝对。”
“像星辰之道，的确最擅长防守，但并不代表攻击不能变得很可怕。”沉浸于修炼中的吴渊愈发意识到这一点。
层层土黄色光芒散去。
那朦胧无形的道之气息同样散去，整个虚空大陆上的一切恢复了平静。
“嗯？”吴渊这才察觉到，还有两人就在一旁，心中微惊：“师兄？”
是了。
按时间，该是师兄每年指点自己一次的日子，但自己沉寂于修炼，给搞忘记了。
嗖！
吴渊飞身上前，道：“岑姜，你先回去吧，有事我自会呼唤你的。”
“是。”岑姜连恭敬道，迅速离开。
她虽是奴仆，立下过祖巫誓言，理论上不可能暴露情报，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待她离去。
“让师兄久等了。”吴渊这才恭敬道。
“无妨。”江桓露出笑容：“能见到小师弟你突破，才算是喜事。”
“憋屈了两年，一朝突破，肯定很痛快吧。”
“是很痛快。”吴渊微微一笑：“但我并不觉得憋屈，我反而很感谢那些对手。”
“感谢？”江桓似笑非笑，有些好奇。
“是我让他们主动向我邀战，彼此磨砺切磋，最终得以突破，自然要感谢这些对手。”吴渊发自内心道。
对第五原巫界的其他成员。
或许大部分人一开始态度不好，但吴渊并无什么怒意，有时反而很享受这种环境。
很纯粹的感情。
觉得伱好就是好，觉得你不好就不好，一切摆在台面上，而非笑面虎。
况且，吴渊也明白，那些原巫界成员，并非冲着自己来，而是冲着自己身份来。
客观来说。
之前的吴渊，即使爆发全力，都未必能留在‘地阶成员’，惹来诸多不满，也是正常的。
“剩下的战斗，还要继续吗？”江桓问道。
“嗯，既已约战，自然得继续。”吴渊笑道：“况且，虽剩下的战斗对我没有太大磨砺效果了，但我对这些对手，却也是一种磨砺。”
“有时，得成全别人。”
江桓轻轻点头，愈发觉得眼前的小师弟不一般。
“小师弟，以你的擅战程度，夺取天阶称号，应该没问题了。”江桓笑道。
“哦？”
吴渊眼前一亮，旋即疑惑道：“第五原巫界，没人感悟到下位法则的道域二重吗？”
中位法则真意，或下位法则道域，每提升一重，实力都会飙升一截。
“偶尔会有。”江桓笑道：“但这样的天才，大多会迅速选择突破，而不是过多停留。”
“至少。”
“现在没有。”
“况且，以师弟擅战程度，就算真遇到，也能尝试一战。”江桓道。
吴渊不由点头。
下位法则的道域一重到二重，终究不是质变，并非不可逾越的差距。
“小师弟，你五十多岁就能做到这一步，师尊若知晓，想来会很开心。”江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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