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无常在这时间近乎静止之地，却能维持着意识，维持着心灵运转，直接引动命运波动，试图将吴渊炼体本尊这一道意识心灵彻底湮灭。
无意识的心灵力量，是非常散乱的，很容易就会被灭掉。
而就在这一刻。
吴渊这无意识引导的心灵力量，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朦胧的紫光，浩瀚无瑕。
令吴渊的意识仿佛渗透至了这神秘的心灵之地。
“嗯？”无常瞬间震惊了，他感受到吴渊那散乱心灵力量的变化。
“杀！”吴渊的这一缕意识很微弱，却已足够了。
是原初法！
所谓《生命篇》，便是将自身一切物质尽皆凝结为一体，这里的物质包括了血肉、源力、神魄乃至冥冥不可测的心灵意识。
一切已知和未知，尽皆可归于一体，这就是生命原初法的恐怖之处。
吴渊对命运大道没有参悟，但他修炼原初法到较高深层次，却足以令他稍稍影响。
“挡我者！”
“死。”吴渊的心灵力量瞬间整合，化为了一股绳，化为了一柄刀！
轰！
双方瞬间碰撞到了一起。
这种碰撞结果是毫无悬念的。
吴渊的意识心灵仍处于体内，而无常乃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且吴渊的意识心灵，本质上要比无常强上不少，只是无法运用。
“呼！”
吴渊猛然睁开眼，眼前一切恢复了清明，他已明白刚才过去瞬息。
时间，近乎没有流逝。
意识心灵的交锋，是处于另外一层次，感知中过去千年万年，但胜败往往在一瞬。
“扛住了，基本没事。”
“没扛住，意识心灵溃散，无法掌控拥有的强大法身或源力，反而会受到反噬直接陨落。”吴渊立刻明白了这一点。
肉身法力是实，元神为虚，而意识心灵便是超越虚实、超越时空的‘根’，是生命的一切之源。
源灭了，根没了，再无所谓虚实。
“所谓命运，便是追本溯源。”吴渊和无常的这次碰撞，已然明白命运大道的本质奥妙。
和神魄攻击相似，却又有本质区别。
“这次，若非我修炼原初法达到高深层次，生死未可知。”吴渊暗道。
若没有原初法，也未必败，但也未必能胜，那就是另一种可能。
而吴渊绝不愿去尝试。
轰！
意识心灵瞬间清醒的吴渊，脚下步伐都没丝毫变化，直接扑杀向了无常。
太快了。
这一刻，为避免夜长梦多，吴渊可谓全力以赴，直接再施展了原初法，气势威能都来到了前所未有的最巅峰。
几乎眨眼间，就逼近了无常。
“呼！”
无常也在攻击失败的同一刻就恢复了清醒，他的眼神黯淡，仿佛受到了某种重创，这就是他搏命攻击的弊端。
寻常命运攻击，若敌人意识心灵不够强，瞬间被击溃，他毫发无伤。
而像这种搏命打法，便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也是当初，无常在生死宝地中不愿对吴渊、鸣剑他们施展搏命绝招的原因，那时，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
“逃！”无常身形向后暴退。
只是。
就如同当初攻击烛山失败后，无常被杀的疯狂逃窜，今日无常面对的局面也是同理。
真要正面拼杀，无常是不及白水、黎光这一层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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