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
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此起彼伏的虫鸣、蛙鸣声中,大头‘咔嚓’一下推开电闸,火花四溅。
仓库内,蒙上灰尘的几十个灯泡,闪烁几下后,照亮了整个空间。
不一会儿,外面突然响起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满是碎石子的山路里,动静不小。
东莞仔面露警惕之色,手持一截生锈的断裂钢筋躲在门后,
见是占米的车子,这才走了出去。
“车内有食物和棉被,都搬进去吧,乘客席上还有几桶饮用水。”下车后的占米,指了下车内。
“谢了。”东莞仔点头,回头招呼声大头,他确实是有些饿了。
占米走进仓库,正欲说什么,却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皱眉看了看,发现丁益蟹正如同死人一样躺在地上,
眼睛虽然是睁开的,但黯淡无光,裤裆的血迹发黑。
“……什么情况?”占米询问叶雨时。
正在想着事情的叶雨时笑了笑,“没事,给了我们丁家二公子一点教训而已。”
占米瞥了丁益蟹一眼,也没再多问,走上前说道“鸭脚黑搞定了,钱他已经收下,
现在他身边
面对小时候,曾照顾过他们几兄弟的罗惠玲,丁孝蟹用上了敬语,
但语气却冰冷无比,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有什么权利让我们开门?婷婷她也不想见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罗惠玲弯弯的柳叶眉蹙起,没有丝毫让步。
身为律师的丁旺蟹冷笑一声
“要是报警有用的话,港岛就不会有那么多社团了!我劝你们识趣一点,不要太天真!”
丁旺蟹在刻意给方家几女施加心理压力。
门内,方婷的声音传出
“我和你们丁家人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快点走啊!”
丁孝蟹置若未闻,语气森寒的询问道
“方婷,我弟弟今天被和联胜的人抓走了,那个抓他的人你认不认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啊!我怎么可能认识和联胜的人?!”
丁家几兄弟中,年纪最小的丁利蟹逼问道“那我二哥今天为什么去找你?!”
“是啊!益哥为什么去找你!”丁利蟹身边的忠青社众小弟,都开始纷纷叫喊,施加压力。
一时间,大量逼问方家几女的声音,响彻整个七楼。
房间内,罗惠玲假不知道,
你们方家的人给我听好,如果我弟弟真的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包括你们!”
说话间,丁孝蟹眼眸中闪过狠辣之色。
是的,他确实对方婷有感情,但这方时空,两人还并没有确定恋人关系,
而面对爱情,亲情才是他内心最重要的东西,一直如此。
任何外人,都不及他家人重要,方婷也不例外。
“走!”
丁孝蟹带领众人离开了大楼。
看着头顶夜色,丁孝蟹冷声说道
“老三!让人放出消息,我丁孝蟹悬赏一百万!谁能提供我弟弟的真实消息,这钱就是他的!”
又对身边的两个忠青社成员说道
“让兄弟们在佐敦集合,把和联胜的阿乐逼出来!让他主动找我谈!
然后给我联系上和联胜的叔父辈邓伯,就说我有一笔交易想和他谈一谈!”
说完,丁孝蟹看向自己的两个弟弟
“老三老四!你们去湾仔,拿五十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