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寻看了她一眼，眼睛里面写满了不能理解，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鬼还能被鬼吓到。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视线凝在了朴娇身上，眼神里面有怀念，更多的是恨意。



“你恨她吗？”苏璟雯淡淡问道。



“恨。”声音嘶哑难听，看起来像是很久没开口了一样，但回答起来却不用任何思考。



对于这个结果，苏璟雯一点也不意外，又问：“你想报复她吗？”



褚寻沉默了一会：“我不知道，但她绑定了我，我只能一直跟着她，帮她去复仇。”



她说完，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觉得死了就解脱了，想过复仇，但我后来也想通了，可他们不给我机会。现在，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怕是已经没什么好的结果了，最不济也就是过个十八层地狱，一了百了，就当我从未来过。”



苏璟雯听闻有些动容，再加上早期的滤镜加身，脱口而出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情有可原，哪怕是在冥府审判也是要证据的，你最多算是个胁迫，是可以减轻刑罚的。”



褚寻有一阵的恍惚，看向苏璟雯，不太确定的问：“啊这……冥府，也有这么完善的法律制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