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祥赵崇芳二人在屋中和两个尼姑胡天胡帝,过了半响包厢的门打开,赖全清领着五个头盖纱巾的女子走了进来。
赵崇芳看到放开手中的慧安,笑着问道“怎么今天赖主持放血了,一下拿出五个居士让我们挑选?”
赵福祥看到这熟悉的场面,和后世去按摩店挑选公主一个模样,只是面前这五个女子都带着纱巾看不清面孔。
赵福祥上下打量一下,问道“主持,都带着头巾我们怎么挑选?”
边上赵崇芳解释道“哥哥有所不知,这些都是城内的良家妇女,出于各种目的才出来操持这种贱业,自然不希望人外人看到自己的脸!”
赵福祥一听原来这都是良家妇女心中大喜,是男人就有两种奇怪心思,劝婊*子从良、拉良家下水!赵福祥这个大俗人自然也不例外,现在竟然能碰到这种出来赚外快的良家妇女,这不和后世岛国那些素人一样吗?看来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小小岛国那有什么创新,都是从我大中华学来的!
赵福祥上下打量这五名良家妇女,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不过看身材估计年纪都在二几个家伙都喝得里倒歪斜,笑骂道“你们这几个家伙少喝点,还有别给方世玉喝酒,谁给他找的尼姑,他才十二岁,让方有为看到不跟你们拼命吗?”
方世玉这时候已经喝多了,倒在一个尼姑的怀中呼呼大睡,廖大贵笑道“老爷放心,我心中有数!”
赵福祥点点头“好,这几天大家累得够呛,一会儿就早些休息吧,想找几个姑娘你们自己定,只要明天能起来床就行!”
屋中几个人哈哈大笑,纷纷站起来感谢赵福祥的赏赐。
赵福祥吩咐完跟着小沙弥出了藏经阁来到后院,这里可比前面安静了许多,在树林中藏着十几栋禅房,其中几个房间亮着灯,估计是客人在与居士参习佛法。
小沙弥带着赵福祥来到一处独立的禅房,躬身说道“施主,这就是为施主准备精修佛法的禅房,居士已经在里面准备好了!”
赵福祥打了一个酒嗝,从小沙弥手中接过灯笼,然后挥手让她离开,自己则推开竹门走进院子。
这处小院十分僻静,明代的白云山可不是后世的旅游景区,这时候白云山中虽然有几处山村只是托词。
“嘿嘿,女居士说的这么无情干什么?毕竟咱们露水夫妻一场,让我看看你的相貌!”
赵福祥说完冷不防一伸手将女居士的头巾撤下,露出一张美丽的俏脸。这张脸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肤色极白,娇嫩异常,眼神清澈,因为没想到赵福祥能突然动手的原因,这张脸充满了错愕,一张红彤彤的樱桃小口张着,露出一排整齐如同贝壳般雪白的牙齿。
赵福祥嘿嘿冷笑道“都氏,你以为我没认出来你吗?你一个良家妇女出来从事这种贱业,你对得起我的兄弟吗?”
赵福祥面前这个女居士正是李正道的老婆都氏,当时赵福祥去拜祭李正道的死鬼老爹见过一面,不过都氏带着面纱,赵福祥没见到真容,但却看到了都氏的小白手。
赵福祥对这双干净纤细的双手印象极深,因为有着这样双手的主人必定相貌也不会差,只是李正道毕竟是赵福祥的朋友,在加上人家死了人,赵福祥在趁人之危实在有些不是人,所以赵福祥在心中惦记了几天就完全忘了。
可是刚才赵福祥看到那五个女居士中吗?”
都氏摇头说道“大伯您不知道奴家有多苦,原本老太爷活的时候,给各房的用度虽然少些,但还算及时!可是老太爷死后,婆母也被撵了出来,家中用度马上停了,相公他每天早出晚归不管家里事,家中一切需要钱的地方都需要奴家去张罗,这几个月下来奴家不仅将嫁妆都搭上了,还欠了不少银子!奴家以前认识一个闺蜜,她说想要赚钱可以去药师庵,奴家为了尽快还上那些亏空,没办法只好来这里了!”
都氏说的可怜,其实欠钱倒是次要,李正道就算在没钱,千把两的还是拿得出,都氏走上这条路一是好奇,一是寂寞。
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都氏正好是虎狼之年,李正道常年在琼州经商,一年回不来几趟,就算回到家中还要与朋友迎来送往,那有空耕耘都氏这块饥渴的老田。时间短了都氏还能忍耐,长了谁也受不了。正好都氏有一个闺蜜,是城内一个富商的小妾,因为是富商的外宅,所以平常时间多的是,那闺蜜跟她说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