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道看到赵福祥一口喝了杯中酒,起身又给赵福祥倒了一杯,然后问道:「大哥,您说今晚上找我有事?」
赵福祥拿了一支醉虾,边扒壳边说道:「对,昌江的铁矿那边怎么样了?已经准备了三个月吧,什么时候可以投产?」
赵福祥现在的产业越做越大,总靠从广东采购生铁根本不是办法,不仅成本高居不下,等过两年满清控制了大陆,自己的生铁来源就断了,到时候岂不是任满清拿捏?
李正道叹了口气说道:「大哥,这几天我也问了一下,昌江那边没有道路,经过半个多月的整修总算修了一条从石碌岭到江边的小路,但铁矿那边因为人手太少,产量一直上不去!」
在赵福祥的印象中石碌铁矿就在海边,还是露天矿场,直接派人去挖不就行了?可是赵福祥不知道真正的石碌铁矿距离石碌河足有十公里远。要想将铁矿石运到海边,要先从石碌河边用小船装载,然后进入昌化江,经过四十公里的路程才能运到海边的昌江堡。
现在李正道将困难说了一遍,赵福祥听过后也很挠头,依照这时雕,这种酒口味绵长,在加上用姜丝红枣煮过,虽然喝的挺顺口,但这酒劲可就大了。
李正道这五天在码头上监督生铁的运输,一直吃住在码头上,本来休息就不太好,在加上喝了这么多黄酒,很快就有些多了,大着舌头拉着赵福祥说道:「大哥,小弟在心中真的感谢大哥您的收留,当时要不是大哥,小弟这一家可怎么活啊!」
想到伤心处李正道开始趴在桌子上呜呜痛哭,赵福祥收留李正道无非是想找一个为自己干活卖命的掌柜,自己也睡了他的老婆与老娘,互相自己并不亏欠什么。不过赵福祥毕竟也是有感情的,听李正道这么说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劝道:「贤弟,这也是你应该得了!」
李正道酒劲上来,站起来进里屋将已经休息的都氏拉了出来,二人一同跪在赵福祥面前,李正道哭道:「大哥,以后我们夫妻就要给大哥当牛做马。。」
李正道口齿不清的发着毒誓,他本来就喝了许多酒,在加上在码头休息不够,在这么一折腾,一会儿的功夫酒劲就上来了,发的毒誓还没说完,一 两个狗男女折腾到半夜,赵福祥累得满身大汗,吐着舌头如同死狗一样。都氏也差不多,赵福祥虽然身体肥胖,但会的花活实在太多,这也是没办法,经过后世动作片熏陶,赵福祥的知识岂是李正道这个明末土著能比的?
二人休息了一阵,看着外面天色已经发白,赵福祥这才起身穿衣服,赵福祥看了看地上还在酣睡的李正道,笑道:「美人,刚才刺激不?这叫夫前!」
夫前?都氏不懂后世术语,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死鬼,夫前是什么意思?」
「就是在你丈夫面前的意思!你懂得,嘿嘿!」
都氏瞪了赵福祥一眼,骂道:「死鬼,你这花活都是跟谁学的?是不是那些烟花女子?」
赵福祥嘿嘿笑了几声,心想那些烟花女子哪有自己的知识丰富?
赵福祥穿好衣服悄悄打开房门,看到东方发白,不过院中并没有什么动静。赵福祥转身轻声说道:「我先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
都氏点点头,等赵福祥出去后才关上门,然后将绿毛乌龟李正道扶到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休息近琼州海峡风浪不大,所以一路上还是很舒服的。
在从海口港出行的第三天,海船来到昌化江的入海口,昌化江分南北两江入海,南江口名为三家港,北江绕县城南下入海名乌泥港,离县城比较近些,是昌化县的主要港口。
船只靠上乌泥港码头,没等赵福祥下船,一伙收税的税吏走上了船,为首一人穿了一身破旧的明军鸳鸯袍,虽然穿的如同叫花子,但态度嚣张的很,看到赵福祥穿了一身长衫,这家伙来到赵福祥面前说道:「你是船东?进入乌泥港的船只都要交税,每人一两银子!」说完伸出手来示意赵福祥交钱。
赵福祥并没有说话,边上李正道走上前,笑道:「这位大人,我们是南洋商行的船,已经跟你们千户大人打过招呼了,这是路条!」
在南洋商行来昌江堡开矿的时候,赵福祥早就跟毛焦打过招呼了,那个税吏听到是南洋商行的船,一脸不情愿的说道:「你们怎么不早说?让老子白跑了一趟!」说完骂骂唧唧的下了船。
赵福祥看着远去的税吏,问道:「正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