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回道:“都在外面。”
朱翊钧听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然后,朱翊钧就看见殿外院子里传来许多哭哭啼啼的声音,许多人衣着华丽的人正蓬头垢面地被绑在一起,而在地上还有几个大箱子装满了人头,更有畏罪自杀被抬来的尸体有好几具,都躺在地上。
“让他们都去看看。”
朱翊钧看了一眼后,就走了回来,指着宁成安等名流显宦们说了一声。
这些名流显宦们也就因此都过来看了一看。
不少人当场惊骇地双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也有当场呕吐的。
更有物伤其类而当场落泪的。
有士大夫党崇元就开始目光冷冽地瞅了朱翊钧的背影一眼。
随即,越来越多的名流显宦都瞅了过来,越过持有火铳与巨盾的天子亲军卫,直勾勾地盯着朱翊钧。
朱翊钧则在这时却转过身来。
而这些名流显宦的眼神顿时温顺下来,垂首而露出凄惶之色。
“以此为戒吧!”
朱翊钧转身后却只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就道:“传旨,今日的宴会取消,朕累了!”
“陛下!”
突然。
宁成安喊了一声,然后从一干名流显宦中站了出来。
朱翊钧当场停住脚,回头一看,问道:“宁卿有何要奏?”
“臣认为,王阁老和李风宪所奏,皆是栽赃,所谓罪证皆是伪造,皆是在构陷地方官民!”
“请陛下明鉴!”
宁成安这时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起来。
朱翊钧心头一时火起,他不知道宁成安哪里来的胆子,竟如此颠倒黑白。
但朱翊钧也没有即刻就爆发出愤怒之态,而压着心头火问:“你说是伪造,那卿倒是说说,是怎么伪造的。”
“陛下,王锡爵、李汝华皆小人也,小人之言岂可信,小人所举之证岂能不是伪证?”
宁成安直接这么回了一句,且目光坚毅。
朱翊钧则盯了他一会儿:“你应该知道,朕不喜欢别人,用这种先否定一个人,再否定他的语言的方式,来说服朕。”
“陛下!”
“臣附议,这王阁老和李风宪分明是沽名钓誉,刻意污蔑本乡父母贤达,也在刻意否定您,明明天下已因您圣心独运,早已天下大治,怎么会还有那么多虐民欺民的,可见他们明显是在欺君!”
“连厂卫都没发现那么多罪大恶极之徒,他们怎么就能发现了,可见是在扯谎!”
不待宁成安回应朱翊钧的话,曾做过隆庆朝光禄寺卿的老乡宦东道诚,在朱翊钧这么说后,也站出来附和起来。
“陛下,臣亦附议,王阁老和李风宪这是故意栽赃我陕西乡民,乃至杀良冒功,陛下若信这两奸臣恐引起民变!”
“是啊,陛下,王锡爵表里不一、结党营私、沽名卖直,早已是天下皆知,更是贪污成性,以至于他王家靠贪赃而大富!”
“而李汝华在我陕西也只知借着巡按之权大肆敛财,我陕西士民早已对其恨之入骨,且本就有意打算于今日在御前痛斥气嘴的!”
“所以,他们的话如何信得?”
“陛下,他们如今这样做,恐早已激起民怨,此时更应该诛杀他们,以平民愤啊!”
“请陛下诛杀他们!”
……
一时许多陕西地方的名流显宦皆纷纷强烈反驳起来,甚至直接开始诋毁王锡爵和李汝华。
“陛下,王锡爵、李汝华等酷吏祸害乡梓的事,臣等已知道不少,且本就欲在今日宴会上向陛下揭发。”
宁成安这时继续说了起来,且道:“有原国子监司业、左谕德侯公自缢后其孙侯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