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装了后钢板能防弹,但玻璃却很薄脆,一击就碎成了渣。
他从副驾取出一把汤姆逊冲锋枪,抬头扫了眼,把枪口对准左前方便扣动扳机。
枪声震耳,弹壳抛洒在车内。
对方六人被冲锋枪压的不敢抬头,只能趴在草地上。
惊呼道:“冲锋枪!消息有误!”
“走!走!”
“我们走!”
正当他们缩脖要离开的时候,罗素借着空隙起身拔出柯尔特m1911,枪口对外连点五枪。
子弹破风而出,直接打进五人的脑袋里,顿时脑浆四溅……
菲利斯托停下车,抬手打开车门,“教父,我下去!”
“去。”
菲利斯托弯腰在车后,探头向着前方瞅了眼,发现六人全都躺在地上,他谨慎的往前走了两步,期间换了弹匣。
然后对着地上的六人补了一梭子,这才走过去在尸体上翻找东西。
很遗憾,什么都没找到。
“什么都没有,教父。”
“回家。”
“好的。”
玛莲娜小声说:“圣诞树都坏了。”
“今晚我帮你修修。”
玛莲娜抓着他的胳膊捏了捏,翻着媚眼道:“维多要是因此哭,你得教育他了。”
“知道,维多很懂事。”
“你太惯着孩子了,他现在都敢把沙子扔到枪管里了。”
“枪管?谁的枪?”
菲利斯托轻咳两声,道:“教父,前天我擦枪的时候被维多看到了,因为上次我踢了他的积木,这是对我的报复。”
罗素皱了皱眉头:“等我回家揍他!无法无天。”
“用力揍他!太调皮了。”玛莲娜添油加醋道。
通过车内的聊天气氛就能看出,三人都没有因为袭击而惊慌,反而很泰然自若,就如同没发生袭击这回事似的。
玛莲娜往罗素怀里凑了凑,因为玻璃都碎了,汽车行驶的时候强风会灌进来,吹的有点凉飕飕。
菲利斯托取了个眼镜戴上,晃晃悠悠的把车开到了庄园。
“教父!”
“教父!”
车刚开进庄园,属下们便看见车的情况围了上来。
菲利斯托下车说道:“把后备箱的东西搬到大厅去,这辆车处理掉。”
“是!”
“教父没事,不用担心。各自做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是!”
同一时间。
维托也在街上遭遇了袭击。
当时他正要去买几个西西里特产血橙,刚下车就瞅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直奔着他来了。
维托正要往车里跑,因为车里坐着他的二儿子弗雷迪。但刚跑到了跟前,没等拽开车门,就被连打了五枪。
弗雷迪在车内听到枪声,亲眼看着父亲遇袭,被吓的手忙脚乱,连枪都拿不稳,刚打开车门枪就掉在了地上。
那两个杀手应该也是菜鸟,并没有看见弗雷迪的枪掉地,打了维托五枪之后,被弗雷迪吓跑了。
维托倒在了弗雷迪的脚下,睁眼瞅着废物儿子,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弗雷迪见父亲倒在血泊中,被吓的抓头发嚎啕大哭,完全没想着打急救电话,还是街上的乡亲们合力把维托送到了医院。
这些乡亲们都受到过维托的恩惠。
如果没有他们,维托肯定会死,但此刻躺在医院里只是陷入了昏迷。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