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移开脚步去了院子外等。
春生看着外面的天,他原本该为萧霁危高兴,毕竟他盼了这么久!
可是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切的尘埃落定只是表象,未来,恐怕有更大的风雨在等着他们!
一个时辰之后,房间里传来了动静,是萧霁危出来了。
“殿下,张大人来了!”
萧霁危看向院子外:“让他去书房。”
春生应了一声,先一步走了出去,萧霁危看了一眼身后,关上房门出去了。
屋内,温寻儿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可是突然之间失去了女孩的身份,怎么有种怆然若失的感觉呢?
外面声音嘈杂,有很多脚步声,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温寻儿挣扎着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裹上斗篷来到门口,询问外面的下人:“出什么事了?”
也在这时,她才察觉到外头的动静更大了一些,好像是军队的脚步声。
她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去,自然不知道外面早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日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宫人自然不知晓那个看上去比北寒人柔弱了数倍的大炎长大的太子,手段凶狠起来会那样可怕。
西北勤王!
包括西北勤王的家眷、亲眷,两个部落三百多人,就连襁褓中的孩子都没放过,一个活口也没留!
自北寒开国到现在,从未有过这样残忍的灭亲之法,空前绝后,令人闻风丧胆!
这样子的太子,下人便是看一眼都已经腿抖,哪里还敢说外面的半个字?
“回太子妃,奴婢们并不清楚!”
一致的不知道。
温寻儿很想出去看一看,可她腰酸得很,双腿还打颤,着实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
“秋月红缨呢?”
“回太子妃,她们被春生带出宫了,说是太子殿下吩咐,让她们去太子府取一些日用品,怕是要晚一点才回来。”
温寻儿点了点头,摸向空空如也的腹部:“那有吃的吗?我饿了!”
宫人立刻命厨房给她上了晚膳。
另一边,有嬷嬷进来给她更换被褥,温寻儿本想阻止,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起来。
入乡随俗,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子妃,这些事情不可能亲力亲为,她能自己收拾一次,难不成次次自己收拾?而且,也不存在她亲自去洗被褥!
她面上有些热,假装镇定自若,安安静静吃东西。
等用完了晚饭,躺在干净柔软的被子里,温寻儿也睡不着,便捡了本书看,而外面的吵吵闹闹一直到亥时才逐渐熄灭,可秋月和红缨仍旧没回来!
温寻儿渐渐犯困,这才丢了书继续休息。
再醒来是被身边人的动静吵醒的,温寻儿迷迷糊糊睁开眼,连连躲闪:“萧霁危,你住手!”
萧霁危听着她动怒的声音,窝在她耳边低笑一声:“听说你睡了一下午,睡得可好?”
温寻儿脸上有些挂不住:“还不是你的错!”
话刚说出口,她便察觉到这话太暧昧,立刻收住了:“今天下午外面怎么了?怎么那么大动静?”
萧霁危脱了衣服进被褥,把她捞了过来:“勤王的势力倒了,宫中的一应守卫自然该更换成我们自己的人呢,所以张远下午都在安排这个。”
原来是这样!
“我还没细问你呢,西勤王真的倒了?他上当了?”
萧霁危眸底动了动:“他即便是不上当,只要进了宴会场便跑不了,我早已让张远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
为防谨慎,还是过后调的人过去!
也不知道这两个勤王是因为他从小生活在大炎的缘故,还是自他来到北寒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