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先生呢?”丽太后突然问温寻儿,“他有没有办法?”
纪申!
对,快去找他!
温寻儿连忙吩咐春生:“纪老先生就在五凤山附近给皇上寻找,你派人去找,想来今日猎场的动静应该也有惊到他,或许他在回来的路上也说不一定!”
闻讯赶来的尼格萨吉看见萧霁危的模样大惊,此刻听见温寻儿的话,立刻领命去安排。
春生这时才想起来什么:“对了,纪老先生离开的时候有给皇上一瓶药,说是可以救命用,应该就在皇上身上!”
温寻儿闻言,在萧霁危身上摸了起来,很快在他怀中摸到了一个药瓶。
打开,里面却只剩一颗药。
顾不了太多,她立刻让人取了水来,将要塞入萧霁危口中,然后用水催促他服下。新笔趣阁
瞧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心头这才松了松,紧张地盯着昏迷的萧霁危。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的长睫忽然轻轻扇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皇上!”温寻儿一喜,紧握住他的手,“你醒了?”
迷茫的眼睛缓缓恢复清明,萧霁危看向眼前人又看向一旁的众人,最后视线回归温寻儿脸上,怔了怔:“你哭了?”
他伸出手,接住温寻儿的眼泪。
温寻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激动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抹了把脸:“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萧霁危捂着心窝要起身,温寻儿连忙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母后。”他忽然唤向丽太后,“北寒的事,还是母后最清楚,孤昏迷期间,还望母后协助张将军,稳住朝堂。”
“你觉得我会帮你?”丽太后嗤笑。
“母后帮的不是孤。”他缓缓道,“这北寒的江水,是父皇的心血,母后应该也不希望北寒落入他人之手吧?”
“不就是昏迷几天?北寒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还不至于如此。”丽太后冷漠道。
退一步说,就算是皇帝挂了,也会有新帝登基,怎么就落入他手了!
萧霁危缓了口气:“这一个月里,漠北兵力汇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