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转,在丧尸还未追上之时,借着一人多高的野草遮挡,轻盈地钻进旁边玉米地里。
一片片干瘪的叶子在秋风中互相摩挲,玉米杆子被宋墨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记不清跑了有多久,直到甩掉最后一只丧尸,脚步声渐渐散去时,宋墨才双手撑膝,大口大口地喘气呼吸。
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却因不小心碰到伤口而感到一阵刺痛感。
她疼得低低“嘶”了一声。
休息片刻,宋墨转身朝左前方跑去,很快便再次钻进一片人工种植树林里。
夜晚,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因素,宋墨不敢有丝毫懈怠和放松,全神贯注于附近状况,周围出现任何异动,都会判断出声音来源,快速作出路线调整。
不过得益于从小在这附近一带长大,即使像迷宫一样来回穿梭,她也未曾迷失方向。
五个小时,一晃而过。
顶着被大风吹成的杀马特造型,宋墨神色麻木地一边拨开草丛,一边耸着脚底粘上的烂黄泥。
她爬上土坡,迎风而立,眺望深深而又凄寂的午夜。
不远处,就是一条宽敞无比的马路,两边是稀稀落落的房屋,一眼望不到尽头。
而鹿鸣乡,近在矩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