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点他心法武艺,没说不让你杀他害他,对吗?”
无字一脸诧异,“师叔此话何意?”
“功夫心法你该教就教,剩下你和萧砚的龌龊事你该做也做,也不需向我禀告。”红方觉得和无字这样一板一眼的孩子说话十分无趣,喝了一杯凉茶起身,“况且你也未必是他二人的对手,到时小心些,我师兄只有你一个弟子。”
“别为了别人的名利权势之争折损了自己进去,你可是方外之人啊。”红方的声音逐渐飘远。
只留无字一人望着冷茶发呆。
洛川一身雨水赶回鸿王府的时候,天色刚刚大亮,却依旧灰蒙蒙的。在大门外,他意外遇到了一个同样匆匆赶回的人,南嘉。
仇人相见分外眼明,洛川一眼就看到了斗笠之下的南嘉正挑着一双细长的凤眼看着他。
洛川不予理会,提起长袍便往府门里走。谁想南嘉一改平时的怯懦胆小姿态,对着洛川的后背打出一枚银镖,洛川右手一晃,探出二指将银镖夹在手指中。
“找死?”洛川头也没回,手上用力将银镖甩了回去,算是回敬。
南嘉长袖一卷,将银镖收入囊中,不着痕迹的笑了笑,“找死的人是你。行刺红方大师,你以为金漫替你挡了灾就算了事吗?”
洛川身形停住。
南嘉冷笑着从他身边经过,先进了府门,“我劝你天不祥这个名头就认下,否则等朝廷追究起来,金漫那个命格搞不好就要重新测算,到时候算出来是什么命格是你能左右的吗?那时别说金漫,整个鸿王府都要受你株连。”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此事已经惊动了当今天子,钦天监的卜卦天师已经在来的路上。”南嘉侧身说道,“你现在想逃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