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抓她的腿?
死都死了还要拉着她?这哥恐怕不是个优秀公务员。
“真是!大哥你都死了,就不能安生一点吗?”金漫顾不上自己的肩头疼,弯下腰去掰开那只变得僵硬的手。
蓦的,有一个声音在她很近很近,应该是极近的地方响起。
竟然是一个婴儿的啼哭。
起初是一点点,后来竟然越来越大,哭的肝肠寸断,哭的精疲力尽。
金漫觉得自己整个脖子都僵了,她不敢想这种地方为什么会有婴儿,最主要的是,这个婴儿的声音为什么……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麒麟兽头被金漫翘起了一半,冰冷的金属窝在手中,但金漫却一时失了勇气将它完整的扣下来。
她缓缓偏过僵硬的脖颈,用空着的一只手颤抖着拨开了矮趸男人的半截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