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下也不是办法,季如贤万般不舍也只能对着季如良道,“我们在这里兄弟情深也没有用,我们带来的人不能跟咱们死在这儿。”
季家的都是家臣,季如良回头看着身后的年轻人,那都是他们朝夕相伴,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虽然他们的眼睛里闪着不怕死的光,可是他……不能让他们陪葬。
当下只能狠狠心,咬着牙道,“欧阳家的人跟上我们,欧阳争你他妈的坚持一会儿,我过去想办法救你!”
这话其实说了也就是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点,也或者说是给欧阳争的一点心里安慰,可是有了这句话,欧阳争的脸上就露出了一点笑容,看起来比方才要轻松一些了。
“快走吧!”欧阳争不知道自己嘴里流进去的是雨水还是眼泪,反正咸咸的很苦涩。
高子元也推开了程安,一瘸一拐的跳了两步,在欧阳争身边坐下,“欧阳少爷,咱俩凑一对,你不介意吧?”
欧阳争拍了拍旁边的空位,高子元坐的更近了些,“死到临头还有人做伴儿就不错了,我不挑人。”
程安还要再说什么,却被高子元用眼神制止住了,“回去给我爹报个信就行。”
程安小兔子似的红了眼,被季如良一拉,“快走,来不及了。”
那个豁口比之前看着还要更宽一点。大家不再多话,欧阳家带来的随从们几乎都咬着牙,红着眼眶跟在季家人的后面。
他们说话之间周家的人已经跳的差不多了,季家人,欧阳家的人,随着他们一个一个的跃起落下,留在豁口这边的人所剩无几,最后只留下欧阳争和高子元两个。
跃到对面的季如良一眼没往回看,马上抛开季如贤,匆忙往山脚下跑,“大哥你带着他们,我去找金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