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那两个一身浩然正气的,毫无疑问是儒院的,其中一位当是大儒,旁边那道碧色身影,朦胧似幻,不是术宫那位天尊么!
还有一人,一身黑衣,气质冷峻,满头标志性的银发,不是武神山那位枪神么!
三大学府齐至!
三位三品大佬!
这是干什么,三大学府来这开大会了么?
见到进来的这一行人,儒院二人眸光微沉,皆是落在那女子掌座身上,那碧霞天尊,亦是将目光投注了过去。
而那银发枪神,像根木头似的坐在那儿,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像是在疑惑,为什么自己会坐在这儿,那个沈家少年跟他武神山有何关系?
他很迷茫,还没想明白。
“师掌座!你可来了!”
那刑部郎中狂喜起身,快步迎上去,“那个凶徒当街斩杀李公子,还有你们天龙寺一位少丞,此等恶行,天理难容,必须斩!斩!斩!可笑这些人,竟想为这凶徒说情,你们这是枉法!”
京兆尹韩松岭亦是迎上前,松了口气。
师掌座来了,就能帮他分担场中的压力了。
“许郎中,你好像会错意了,我此来,不是给那沈家少年定罪的,他有何罪?不是那李家买通我天龙寺少丞,掉包证物,给李家公子脱罪,尔后又诬陷那沈家少年,意图将他当街斩杀吗?”
“这两人,该死!被当街斩杀,只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
女子掌座冷眼扫去,清叱道。
那郎中的面庞瞬间僵住。
“我已经查清了,所有证据确凿,韩大人,你还是早点把人放了吧!”
“这……”
韩松岭愣在原地,却是始料未及。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位是恒公弟子,恒公什么人,明察秋毫,铁面无私,教出的弟子定是一样的品性。
“既然师掌座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放吧!”
稍一权衡,他点了点头。
喊来手下,吩咐几声,他再环顾四方,顿时有种恍惚之感,就为了一个小少年,三大学府齐至,还有一个天龙寺,一个镇妖司!
这样的排场实属罕见!
这少年此前藉藉无名,但恐怕今夜过后,便要名动神都了!
“不愧是恒公弟子!既然事了了,我也该走了!”
那道碧色身影起身,冲四方点头,出了大堂,便是化作长虹,贯空而去。
“我也走了!”
银发枪神似乎早已耐不住了,噌地起身,出门一闪身就不见了。
“走走走!”
顾大儒起身,孙夫子悻悻跟着,也有点不敢见自己那学生,下午当着他家长的面,已经断绝了师生关系,现在见面岂不尴尬。
宁红鸾坐下,等了等,又有些犹豫,起身道:“我们也走吧!”
“大人,不等等?”
凌风等人纳闷道。
“不等了,有什么好等的,他又不是我们妖司的人。”宁红鸾朝着对面瞥去一眼,哼声道。
再是招手,带着人离去。
女子掌座款款坐下,接过府衙的人奉上的茶,轻吹口气,再看着妖司的人离去,眸中泛起了一丝胜利的笑意。
等上片刻,便再次见到了那位少年郎。
跟初见时比,似乎变了很多,没有那般病弱了,神采奕奕,丰神俊秀,好一个人间琢玉郎!
倒是品性,胆魄,一点没变,上次他可是拿着一本空白的册子当证据,就敢交给自己,让自己配合他演戏。
这次呢,当街斩杀恶少,连她天龙寺的少丞都不放过。
那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