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再围上来,一个个都等着拍卖物品。
“现在让我们拿出第一件物品,这是一个明朝时期的……”温如许并不懂得品鉴这些古董,她看了一眼台上的花瓶就移开视线。
百无聊赖。
下意识开始观察起众人,职业病又犯了。
等对上秦羽目光的时候,温如许愣了一下,她怎么会从秦羽的眼中看到了忌惮?
是她看错了?
再看过去,秦羽已经没有看她了。
温如许想了想,只当自己看错了,不再理会。
这场宴会下来,沈煜之也没拍什么,甚至连沈铎的两件藏品都没拍。
也是,沈铎的藏品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是……卖出去了的。
可既然这样,带她来又是为了什么?
温如许开始觉得自己刚刚的猜测是不对的,好像和沈铎没关系?
温如许被带回车上,她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一动也不想动。
男人侧头,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温如许,眸底泛起心疼,开口时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不舒服怎么不说?”
男人凑得近,呼吸都喷洒在温如许的耳畔,痒痒的,有些惹人。
温如许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脸,头也没抬:“还好。”逼着她过来的人是他,现在假情假意关心的也是他。
沈煜之蹙眉,不喜欢温如许这副冷淡的模样,两指抬起温如许的下巴,准确堵住她的唇:“这样更有效果。”
男人的吻很温柔,让温如许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她是他失去多年终于寻得的珍宝。
这一瞬间,她居然有一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沉沦,也不由自主地回应……
温如许,你清醒一点!这个男人很会做戏的你不是清楚么!
手下一用力,推开没有防备的沈煜之:“想占便宜就直说,不必这样假惺惺的,看着恶心。”
沈煜之心情陡然阴沉,他恶心?她恶心她他?
掐着温如许的腰身,迫使女人再次贴上自己,他目色沉沉:“这宴会,以后多的是,还是早些适应的好。”
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众人对面前,让所有人看到你都会第一时间想起来你是我沈煜之的妻子,让你受到所有人的敬重。
温如许嗤笑。
沈煜之心里还有气,可目光落在女人疲惫的面容上,最后还是松开她,开车。
而后边,跟在他们身后从宴会现场出来的秦羽嫉妒到不行,双眼死死地盯着离去的车子,总有一天,那个和沈煜之同进同出的人,会变成她!
下车时,脚后跟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感,温如许这才发现,新鞋磨脚,直接将她右脚脚后跟给磨破了。
沈煜之听到轻微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侧头瞥来,发现么温如许还没踏下去的另一只脚也被磨破了皮,眉心拢紧。
这个女人都不会说的吗?任由自己痛着?
温如许还真不会说,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有钻心的痛传来,可她愣是没吭一声,步伐都正常……
这个女人,永远不会向自己示弱是不是!
沈煜之心里郁结,重重摔上车门,大踏步走着,越过温如许的时候,甚至带起一阵风。
温如许:“……”这个疯子又发什么神经?
温如许也不管沈煜之,去了客房洗澡,水碰到受伤的皮肤,疼痛感更是钻心,她咬牙忍着,洗澡出去后才给脚后跟上药。
她不是不会穿高跟鞋,主要今天的新鞋磨脚得厉害。
沈煜之在房间左等右等等不到温如许,突然明白她早上说的话。
呵,这是想跟他分房睡?谁给她的胆子!脚还伤着就真的不安分?
沈煜之大力推开温如许所在客房的门,正在涂药的温如许被吓了一跳